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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这条街,一会儿再那左转再往前一点点就到了。”
“我家就在那儿~”她指了指可乐睡觉的位置又继续说道。
前方传来几声狗叫,是老板娘家的“可乐”,这条小土狗一边叫着一边从不远处的房子里走过来,我是最喜欢狗狗的,但第一次见土狗,看它凶巴巴的朝着我叫的样子,吓得躲在老板娘后面不敢动弹。
外婆就是这样,她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就能让人感觉很舒心,她是慈祥的,美丽的,大方的,和妈妈盒子里那本老相册里没什么两样。
他夹着尾巴,像是听懂了一样,倒也真的不再叫了。
这里每家每户门口都挂着两个大大的红灯笼,阁楼上或者是两旁,挂着小小的红灯笼,这会儿红彤彤的一片,让小巷子在这座小镇显得格外耀眼。
我拖着箱子,乖巧的跟在她身后,依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小玉啊,什么事啊?”
我心想:看来是在卖旗袍了。
巷子的右边是用砖堆砌的矮墙,要是一米八的个子站在这,也只比它矮一点点。
老板娘走到大门前敲了敲门,见没人应答,
外婆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分明闪过一丝错愕,大概是她也没想到,在很多年后的某一天,我会突然冒出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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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外婆没让我太尴尬,看我没说什么,她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说道:“先进来吧。”
我抬眼看了看眼前着房子,跟路上看到的那些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不同的是,门口的匾上面写着“蕙兰旗袍店”。
第一次见外婆时,她就是这样。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冒然的喊她“外婆”也太莫名其妙了,不喊又该怎么开场白呢?于是我就尴尬的站在原地。
过了两三分钟吧,门开了。
老板娘见我似乎是有些害怕,乐呵呵的跟我解释。
她的声音很温柔,让人听了就觉得好亲近。
“她说你是她外婆,我看着她眉眼还确实有点像你,加上小姑娘家的,大晚上找不着路,我就带她过来了,那带到了,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叙旧。”
“哦,兰姨,这个小妹找你。”老板娘指了指我。
她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给我倒了杯水,接着问:“吃晚饭了吗?”
夜晚的巷子,狭小悠长,地面是古老的石头铺的青苔路,在石头的缝隙里,长满了细细麻麻的青苔和小草,但又因为长出来的草尖总是刚冒出来一点点小脑袋,就马上被行人踩踏了,所以它们一直长不出来,只能留在缝隙里。
进门后,是一个宽敞的院子,右边是一个矮矮的小楼,正对面应该就是外婆吃饭睡觉的地方了。
又出来大喊:“兰姨,兰姨,快来开开门!”
“兰姨还在巷子里面一点,我们先过去吧!”
左边是一排排紧紧挨在一起的房子,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木房子,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木房子呢,觉得很不可思议,又充满了好奇,木头竟也可以做成房子?这能结实吗?
“没事,它不咬人的,就是见了生人会宣誓一下主权,多见两次它就不会叫了。”
“可乐,不许叫啊,这是客人!”
“过来坐~”
老板娘热情的一路上跟我介绍着。
第一次见她时,她穿着贴身的,素雅的旗袍,旗袍上是几朵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装饰的兰花,她的手上戴着一个玉镯子,和妈妈的那一对如出一撤,头发整整齐齐的盘在后面,那种样式,跟谍战片里民国时期的上海女人盘的一模一样。
尽管已经六十多了,眼角也爬满了鱼尾纹,时间带走了她的青春样貌,可一个人的气质,是永远不会丢的,就像大家常说的:岁月从不败美人。
老板娘解释了一通后,就离开了,留下我尴尬的站在原地。
“到了,这就是了。”
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确定,她一定就是我的外婆了,不是因为看过照片,而是因为,她的眉眼和妈妈实在是太像太像了。
我们继续往巷子里走了差不多两三分钟吧,快要走到巷尾了,她才告诉我到了,可乐也在后面一路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