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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说……

    闭上了眼睛，陆泓溪深吸一口气，把不合时宜的情绪都摒除脑后。他轻轻推了推郑卓廷，在这人放开他的时候道：“我没事了。”

    将睡衣放到干衣架上，陆泓溪边走边脱衣裤，等到站在花洒下时已经一丝不挂了。他打开阀门，任由冰冷的水帘打在脸上，又扯下脑后的皮筋。甩了甩头发后，他低下头来，目光停在了那瓶橙白色的洗发露上。

    “别担心，有我陪着你，还有警察。那个混蛋很快就会被抓到！”

    陆泓溪靠在郑卓廷的颈项间，那人皮肤上的热度紧贴着自己的脸颊，呼吸间闻到的都是那人发梢上和自己共用的洗发露香气。

    垂下的眼睑挡住了眼中多余的情绪，他觉得自己的思绪有点走偏了。

    清凉的橙味，在薄荷的打扰下不会那么甜腻，是能让他放松的气息。

    吹干头发出来后，他看到郑卓廷站在玄关处，正给两位穿警服的男人拿拖鞋换，其中一位就是接待过他的秦警官。

    将乳白色的液体挤在手心时，他的眼皮一跳，一个没有及时注意到的细节又浮上脑海。

    他用水搓出细腻的泡沫，在头发上揉搓着，舒缓的香气迅速侵占了呼吸，肺腑间充盈着熟悉的甘甜，却不再像以往那样能令他平静。

    刚才能那么迅速的反应过来他在恐惧什么，所以郑卓廷还是发现他偷偷摸摸做的事了，只是体贴的假装不知道而已。

    想到陆泓溪之前在床上做的事，郑卓廷的眉紧紧地蹙起了。但他不想陆泓溪担心，便轻轻拉拢窗帘，结果一转身就看到面对自己这边的陆泓溪。

    但也只是一个味道而已，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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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的。”郑卓廷大步走到他身边，按住肩膀想安慰，却发现他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

    这款洗发露是北欧一个自然品牌的定制款，在国内没有零售，所以他基本没闻到过其他人身上有这个味道。

    他立刻过去和秦警官握手，把两位警官让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后，郑卓廷去泡茶，他则问起了调查的情况。

    那张脸上的惨白之色比起在厨房时有过之无不及，显然也是明白过来了。

    看着都被吓成惊弓之鸟的陆泓溪，郑卓廷终于忍不住了，将他拉进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背，另一只手覆上后脑，让他靠在自己的肩窝里。

    郑卓廷加重了语气，为的是想让陆泓溪安心。但他不知道，真正让怀中人慢慢镇定下来的是这个拥抱。

    “按照照片的角度已经找到了拍摄地，是对面那栋楼的天台，不过我们到的时候没人了。”秦警官解释道：“我们也找物业调了监控，但是对面那栋楼的监控探头坏了一个多月，缺了零部件导致现在还没修好。”

    而掺杂着一丝烟草味的薄荷甜橙又有些不同，是刚才拥抱他那人身上独有的气息。

    “没事的！只有这么一点缝，他根本拍不到。”

    明明才告诉过自己不能多想的，身体却又开始回忆刚才的呼吸。

    看着近在咫尺的发梢，他忽然很想问问郑卓廷为什么一直用他的洗发露，是因为也喜欢这个味道么？

    他的神色确实平静下来了，郑卓廷便退开一步，等他拿完睡衣后又陪他到浴室门口，看他把门关上了才离开。

    他们是好朋友，郑卓廷只是在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