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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云染：爷爷，我觉得欧奶奶气质好好，让她做我奶奶怎么样。

    高大山收拾好，擦擦手，抱起小云染：我的囡囡，长大了，能听懂大人说话了，那你给爷爷说说，爸爸妈妈说什么了。

    轻轻起身把书放回原处，轻轻关上门走到书房，门却留了个缝。

    傍晚，欧歌出去买菜回来，看到女儿的车子。

    向后躺着闭眼休息。

    丝毫没有感受到是自己太明显了，在欧歌家。

    20  欧歌家  日  内

    高大山缅怀着原配妻子，沉浸诉说着心中的想法。

    小云染伸过碗，眼睛滴溜溜转着，想说什么被高大山一句话戛然而止。

    小云染要午睡，一看高大山不是第一次。

    拍拍小姑娘：好了，不笑了啊，咱睡觉觉啊。

    高扬退出去倚在门口，书房里的话听得他有些愧疚，父亲照顾教育他们哥俩上学、立业、成家没有一句怨言过，现在老了需要陪伴时候我们要在生活打拼，他只是不想一个人待下去，有什么错呢，高扬你还要在纠结吗？

    高大山被逗笑，能想象出来被囡囡噎着说不出话的小儿子。

    小云染说：我说我是小孩子，不做选择题，哈哈哈哈......

    打开门就喊：慧慧。

    小云染捧着自己的碗坐下：不客气爷爷。

    小云染扒拉着被子：其实是小叔叔说的可能情况，爸爸说妈妈说如果有的话，他没有什么意见，叔叔还问我要是有另外一个奶奶要来咱们家我同意不同意。

    卧室，高大山给小云染脱落鞋，自然的拉过被子。

    高大山一愣，笑笑：囡囡，为什么这么说？

    高大山做好汤端上桌，小云染给高大山盛好饭双手端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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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爷孙二人挤在一起刷碗。

    小云染只能乖乖吃饭，高大山看着孙女心里泛起了嘀咕：现在的孩子不好糊弄啊，是不是太聪明了点。

    小孩子稚嫩的语气竟说出了大人话。

    高大山夹过笋丝：来囡囡尝尝。

    高大山说：食不言、寝不语。

    屋里高大山放下画像，坐在椅子上很抽了一口烟，按灭掉。

    可能是人老了，听力下降了，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口撤退的人。

    刷完最后一个碗递给老爷子，跳下板凳，看着高大山。

    高大山单手接过：谢谢囡囡。

    小云染乖巧闭上眼睛，不一会平稳的呼吸声，高大山手里的故事书也没读。

    高扬在门口沉思，想定看了一眼家里，转身向下走去。

    走到橱窗捞出里面一个画像，轻轻擦着。

    自言自语：他妈，你说扬扬是不是我不喜欢再找一个，你当初走的时候说让我找一个，我怕对两个孩子不好一直耽搁着，现在扬扬也到了成家的时候，我也想找一个人说说话了，身边有个人相互照应着，以后扬扬成家了就不用天天往家跑了，你说呢？

    小云染认真口气：爷爷，您也太小看我了吧。我今年6岁了哦，爸爸妈妈说的话我是可以听懂的呦。

    高大山拿起床头柜上故事书翻开：哦...那囡囡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