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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歌点点头：继续吧，高老师。

    小云歪着头稚气声音：欧奶奶，您今天有什么遇到高兴的事吗？

    高大山扶着腰，挪着步子一颠一颠回家了。

    恢复严师模样：好了，把琴拿出来，让我看看你的琴意会不会打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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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大山看着又跑起来的人：哎，哎欧老师不多休息一下。

    女孩父母说：欧老师，今天我和孩子爸爸有事不能陪小云，麻烦您先照顾一下，孩子爷爷一会就来。

    年轻父母和6岁左右的小女孩，见到欧歌很熟络，学习一年多了。

    看着他身影消失这幢巷子，欧歌从后面走出来。

    早上那个路口。

    问道：孩子爷爷知道这个地址吗？

    欧歌微微扇着风：我啊，才退休5、6年吧，其实之前我也是怕出汗基本没有运动过，后来生了一场大病，医生让我每天多做一些有氧运动，所以就坚持下来了。

    欧歌没否认也没承认：小鬼精灵。

    15  崇化小区  日  内

    高大山决定话题翻篇，说：欧老师，您退休几年了，天天这样跑个几公里？

    欧歌笑了笑问：小云，怎么了？

    一脸认同：估计我也得开始运动运动了，到了这个年纪就怕个万一，有个好身体，孩子们也放心一些。

    欧歌牵着她来到琴谱架边，摆着曲子问：为什么这么说？

    摸着微鼓的口袋，里面是烟。

    欧歌放心点点头。

    往前跑了几步看着前后每人了，放松下来。

    门铃声，欧歌打开门把他们请进来。

    欧歌被小孩模样逗笑了，心里想着：现在的孩子营怎么这么聪明，差点被套进去了。

    小云染说：我觉得欧奶奶今天很开心，因为以前我一进门您会问我曲子会了吗，但是今天您没问，而且今天您的脸上有笑意。

    16  欧歌家  日  内

    欧老师看看女孩没有不高兴，疼爱摸摸头。

    今天上午会有一个学生会来，她把小提琴曲子拿出来，坐在钢琴上面研究着。

    因为喘息急促，空气在嗓子那打结。

    咳咳两声：我的妈，累死我了，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小云染忽然叹口气，故作：你们大人真的太难懂了。

    高大山听完心里盘算了一下年龄，后来挺大一场大病心里咯噔了一下。

    望着那个方向沉思着。

    欧歌今天是棕色微微泛黄的长袖旗袍，水仙花和一只蜜蜂在上面栩栩如生。欧歌应该是改过，小V领，挑了一条白色的披肩。

    高大山故作镇定挥手与欧歌再见。

    孩子爸爸说：没问题的，孩子爷爷也在附近，能找到。

    挪了几步扶着杆子，大口喘气。

    小云染很爱惜拿出来，调式一番。

    小云染很懂事跟爸爸妈妈拜拜，抬头看着欧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