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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如果不是季院士在，迟母这会一定上手再把迟晟给抽远了——瞅瞅这癞皮狗似的劲！德行！

    季遐年下意识后仰身体拉开?了距离，仓促间只来得及提起一个笑，“只是第一次见?到季院士真人，有些?激动了。”

    迟母倒对自?己儿?子的臭德行了若指掌，闻言只是白了他一眼，也没再赶人，只是拉着季遐年快走了两步拉开?距离。

    然而它?终究是失败了。

    “啊，我?没事。”

    “妈，我?跟他说过了。”

    迟父用力咳嗽了一声，在收到妻子的瞪视后，忙说道：“让小年过来帮忙，你说这些?做什么？——季院士也在呢。”

    季遐年一怔。

    季遐年：“……”

    迟晟也不急，就操着手隔了一步跟在后头，每一步都踩在季遐年走过的脚印上。

    “……”

    “咳！”

    迟母瞬间觉得季遐年可有眼光了，感同身受地说道：“不过也不怪你，我?第一次见?到季院士也老?激动了。那时候我?刚进大学，走进来的教授就是……”

    像是有另一个灵魂从他沉睡的意识碎片中苏醒，然后呐喊着、挣扎着想要?往外爬。

    迟母看向季遐年的眼神更疼爱了，语气越发温柔：“外面的异种虽然在减少，但是变异动物却非常多，它?们都盯着基地。而基地里还时不时会病变一两只蓝尸，实在是雪上加霜。

    另一边，季遐年跟季院士的目光蓦然在空中对上了。

    季遐年从嗡鸣的虚无中回过神，旁边的迟母担忧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怎么了这是？忽然就发起呆了。也不烫啊。”

    季院士跟迟父让开?了一些?位置。季遐年走过去看了眼，有些?奇怪：“它?怎么了吗？”

    季遐年不知道季院士是什么心情?，他只知道他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迟母说道：“是这样。我?们认为变异蔷薇是一种非常好的生?物防御性工事材料，现在外面的异种跟变异动物很多——你大概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可不比咱们山上……”

    迟母带着季遐年到了临时实验室外的庭院里，这里也改成了一个室外处理工作区。

    说话的两人都抬起头，迟父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儿?子的身影，没好气地说了他两句。

    “但现在有个问题。”迟母叹了口气，“我?们采摘下来的变异蔷薇叶片，效用只能维持72小时。”

    这倒是跟上辈子的新城城墙一样，不过时间提前了许多——当然，这次确实是他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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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晟也跟着在后头招呼：“季院士好，老?父亲好。”

    “你这孩子。”

    迟晟打断了迟母，整个人贴在季遐年身后，大概还顾着有季院士这个“外人”在，他才没把脑袋搁到季遐年的肩上。

    那疾风骤雨般的情?绪来了又去，季遐年还没品出它?的滋味，心里已经?只余下了浅浅的一道名为“旧时光”的痕迹。

    迟母似乎也才反应过来，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都没敢去看季院士，忙转移话题说道：“对对对。小年啊，你来看看这变异蔷薇。”

    但此刻心头涌出的惊涛骇浪并非错觉，那是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绪喷发。

    ——他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见?过季院士。以?一种极其亲近的身份。

    迟母叫了一声：“我?带小年过来了。”

    那只是一瞬的接触，但是那短短的一瞬时间中，对视的两人都像是定格一样。

    “……小年？小年？”

    现在弹药、人力都不够，那种月光指不定还会不会再落下，我?们真的经?不起这样的消耗战。所以?在得知变异蔷薇的情?况后，基地那边也有意愿培育变异蔷薇来作为基地外围的生?物防御层。”

    季遐年：“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他知道季院士不是他的父亲，也未曾报过这样的念想。或者说他对“亲生?父母”从没有过什么不切实际的奢望。

    工作区里堆满了各种采集箱，角落放着一张很大的铁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截变异蔷薇的藤，叶片跟上边的红色蔷薇都蔫哒哒的，迟父跟季院士都站在旁边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