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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遐年没管他，把掌心贴了上去。

    迟晟问?他：“大爷，你还好吗？”

    迟晟想，如果用指腹摸上去、或者轻轻扫两?下，一定又酥又痒。

    “我先把变异核的形状改变了，圆砂得看?我明?天的状态。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跟我说，我先回?房了。”

    吃过早饭，张银珠就在客厅门口烧起了火盆，搬了一筐板栗出来剥壳，又叫苗小草，“小草啊，今天不去放牧了，来，把作业拿到火盆这来做，暖和?。”

    “我就看?了两?眼，这不还夸你呢吗？”

    季遐年：“……你在干嘛？”

    苗小草：“奶奶，没关系，我可以克服困难的！”

    砰。

    ——如果季遐年知道迟晟在想什么，大概会为迟某人的无理取闹狠狠白他一眼。

    这一刻季遐年的心里活动大概是这样的：迟晟是不是蓝锈上脑了？

    大概他的表情太?过明?显，迟晟不乐意了。

    季遐年没有动作，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又过了十来秒，他才站了起来，一手按着额角对迟晟说。

    ·

    睫毛细软，不是浓密的黑，弯着浅浅的上弧，边缘染了灯光，看?着有点毛茸茸的，像小刷子一样。

    季遐年往后靠在椅背上，皱着眉闭着眼没说话。

    这一次的“治疗”只用了两?分钟不到。

    “……”

    季遐年的房门关上，门外的迟晟也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他就保持着那姿势好几秒，然后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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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遐年终究没忍住，白了迟晟一眼，这才说道：“之前我抹平的那粒砂已经被包围得看?不清了，但我能感觉到它并没有完全被刺化。我昨天在医院看?到不少情况跟你类似的人，现在我打算引导变异核的形状成为局部脉络，然后再制造一些圆润的砂，可以提高圆砂的影响效率。”

    迟晟看?他发白的脸色就不免担心，一边“嗯嗯”答应着，一边双手虚扶在季遐年身后，把人送回?了隔壁房间。

    迟晟毫无自觉地笑?了笑?，“在看?你的眼睫毛，还挺长。”

    迟晟点点头，“你看?着办，但你能行吗？你已经晕两?次了，要再来一次，我估计什么神医都糊弄不了张姨了。”

    唯独月抱山上的四合院里，依旧如往日一样平静。

    季遐年莞尔，“放心吧，我有分寸。”

    迟晟没说话，心跳有些失常，他怀疑季遐年刚才用了什么神奇力量，那一捏不仅捏在他腿上，还在他心脏上来了一下。

    电视里、网络上，任何一种形式的媒体都在第一时间刊登上了这片蓝。人们用各种可以发出声音的平台恐慌着、兴奋着、沸腾着。

    季遐年：“……”

    “今天可真冷啊。”

    季遐年似有所?感，蓦然抬眼，跟迟晟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也不知是不是刚才变异核改变的关系，迟晟走路的姿势略有奇怪。——他的左腿抬起放下的动作都很轻，好像上面贴着什么金贵的东西，稍微重一点就会掉了似的。

    那我可谢谢你了。

    松开手的时候，季遐年虽然也是满头汗水、脸色疲惫，但好歹没有晕过去。

    炙热的掌心触感太?过鲜明?，迟晟的腿无意识轻微抽了一下，季遐年随即皱眉，警告性地捏了下迟晟的腿，“别动。”

    第二?天早上，当第一缕阳光落在这片大地上的时候，一片斑驳的蓝终于蓄积够了萌发的力量，从万物的身体中露出了真容。

    迟晟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