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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生生一个饱经风霜、精神矍铄的大爷。

    季遐年：“……”

    季遐年一边觉得自己不能那么幼稚被轻易挑拨情绪，一边又忍不住地加重脚步。

    季遐年答道：“试着种下田，以后我们自产自销，也是个特色。”

    “好。”

    苗小草还是穿着白天巷道里的那身衣服，但黑发梳成了两个麻花辫，搭在肩上；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没了白天的野性，灵动乖顺的像只幼崽。

    转身的时候还听到了背后传来的一声轻笑。

    一箱各色各样的蔬菜种子、一拓育苗盘、一打锄头铲子耙头、一个喷农药用的喷雾器，以及一堆乱七八糟的农用器具。

    他的五官轮廓深刻，眉眼有着凌厉的气势，一头短发不服帖地支楞着，黑色皮夹克和深灰色围巾之间露出小片的麦色皮肤，举起手臂的时候胸部肌肉在T恤下鼓起了精悍的线条。

    季遐年下了车，从后座拿出了食材，一边答道：“没有。熟悉了下镇子环境，又多跑了几个地方买东西。”

    张银珠听到动静出来，帮他按开车库的卷帘门，等车停好了才问道：“怎么这时候才回来？迷路了？”

    对方却是忽然戏谑一笑，收起手答道：“不客气，大爷。”

    季遐年走进正房，在客厅里看到了正摘菜的苗小草。

    季遐年答应着，弯腰抱起一箱农具边往屋里走边问张银珠，“晚上喝粥还是煮面？”

    这跟他中午见到的那个似乎对不上号。

    季遐年：“……？”

    这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

    季遐年打开车后备箱，开始往外拿。

    张银珠笑道：“下午小草带来的，就是给我们看房的那个小丫头。长得特别可爱，又乖又讨喜，跟只小猫儿似的，一会你别吓着人家啊。”

    张银珠：“？？？”

    张银珠好奇，“还买了什么？”

    “哟，小心。”

    季遐年木下脸，看也没看男人一眼，直接转身走了。

    进了超市后，季遐年若无其事地先去了冷柜那边，在玻璃陈列柜前站了会，透过商品的缝隙看向背面的镜子。

    还真挺像。

    我看你是缺少生活的毒打。

    季遐年：“……”

    季遐年：“……”

    傍晚，季遐年开车回到了四合院。

    是一个无电自走的人形荷尔蒙机器。

    张银珠：“你买这些干嘛？”

    ·

    季遐年收回视线，对他点了下头，“谢谢。”

    显然是听到刚才红发少男的那声吆喝。

    ——镜子里的人穿着肥厚的羽绒服、围着粗线的黑围巾、带着黑褐色的雷锋帽，唯一露出的上半张脸上还戴着一副异常厚重的眼镜。

    张银珠觉得有些不靠谱，但也没打击季遐年的积极性，“那行，回头试试。东西我来拿吧，你回房去看看你的床合不合适，家具店的人明天还会来一趟，要不合适就趁早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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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遐年疑惑道：“哪儿来的菜？”

    季遐年站稳后回头，看清了身后人的模样。

    张银珠也提着两袋米跟上来，“煮面吧，正摘菜呢，晚上弄一锅烩面，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