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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我是知道的,即便不现妖瞳也令人感到畏惧,裴宁下意识松了手。
我忙问候了一句。
“她听不进去,我还是搀她回屋吧,也不知她怎么一个人跑出来……”
“大夫人您怎么了?您别吓我……”
大夫人迟疑道:“你真的能帮我找回予儿?”
“我的孩子!!这是报应!!报应!!”
我看看姬尘影,道:“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我瞧着这大夫人不梳妆不打扮,形容癫狂,也没什么好说,点了点头,却不想她转身时说了一句:“我知道那件事。”
“无人。”来人说话,也是一道女声,“你不必紧张,两家正在说亲,我来不来都是正常的。”
我迅速读过那些信,每一封他都认认真真回答问题,言辞恳切,持续数年。
她带着我们来到了裴毅的房间,在整个裴家靠近角落的地方,位置偏僻又阴冷,房间空着如今是做了库房使用。
“随我来。”
他设法从大夫人额间取出了一团白光,起初那里面都是些琐事,以一个人的视角来看,有的是轻点家中账目的,有的是读书信的。
“什么?”
“看看她的记忆。”我道,“得罪了,夫人。”
我点点头,对裴宁道:“那日的事发生在什么地方?”
“嘿嘿,来啦!”
☆、当年事2
不过也是,那信就不是冲着他去的,他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呢。
她微微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那日我全然晕厥,什么都记不起来……但我信裴哥哥,他绝不是那样的人!”
不用我多说,姬尘影已经上前制住了她,裴宁在一旁似乎很是担心不愿放手,姬尘影对她语气淡淡的:“我不会伤害她。”
如白芨一样,姬尘影也能取出旁人的记忆来,不过要当下此人想着的才行,且此法一般都是用在自己身上,才比较好掌握。
未有一字提及他自己。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走进门来,似乎是个女子,裙裾华丽,她反手关上了门。
姬尘影在门窗和屋子里走动了一会儿,过来和我说并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要么是时间过去太久了,任凭有什么妖气魔气都消散了,要么就是此事与妖魔鬼怪没有联系。
他道:“可以先去看看。”
裴宁道:“嗯,自从……大夫人就有些神志不清,两位公子莫见怪。”
“别急。”姬尘影道,“不如我们回去问一问师尊。”
“可有人看见你来?”是大夫人的声音。
也许对他而言,大夫人一直都是当年那个庇护他的大夫人,即便她疯了痴了,眼里除了“裴予”再没有别人。
冷不丁地,有人的低笑声穿出来,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正露着半个脑袋,从房屋后看过来。
“嘿嘿,你来啦。”
我问裴宁:“当天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也是,师尊是不会不清不白收裴毅入门的,或者还可以请纯狐姥姥用天下算筹一搏。”
“不是你说信,这事就能翻篇的。”我想了想,如今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魂魄也办法出来,就算出得来,几年前的事了,那些看到事情真相的孤魂野鬼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大夫人!”裴宁和贺子临忙过去搀扶:“大夫人您怎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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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可麻烦了……”
“我知道那件事。”大夫人眼睛提溜一转,指着裴毅的屋子:“我做了亏心事……老天要来惩罚我,我的孩子……我害死了我的孩子……”
“这就是裴予的娘?”
裴宁也愣了一下,“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