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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什么叫也好？你分明在意我，为我能做到如此地步，一句也好，就完了吗？

    “可以是可以，只是要看他是否回来。”

    “你求的是违逆天道之举，此举便要你拿最珍视的东西来换，天地之间，万事万物都是这个道理，有得，必有失。”

    “你可以不信我，只是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

    姬尘影道：“我与他以后就是陌生人，是吗？”

    “……为什么帮我？”

    姬尘影提笔签字，咬破手指画押，阎王按住了他的手腕：“还有一事，聚魂的仪式需得由你来完成，聚魂者魂魄之力越强，成功的几率便越大，人世间再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

    “等。”

    “……多久。”

    阎王顿了顿：“你可要想好，他是厉鬼还阳，你允他，便要大打折扣。你如今寿数已不到两百年，纵使匀他一百五十年，也不过能换他二十余载。”

    牛头道：“不是帮你！咱们也是有任务在身，驱散厉鬼。”

    “除非，有人自愿把寿数匀于他。”

    “怎么样才能找到？”

    牛头在一旁道：“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最珍视的不是自己的记忆，反而是别人的记忆。”

    “不错，且还阳后他不再是你记忆中的容貌，或许性格也会有些不同，毕竟你我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适合的身体，他还要做多少年的厉鬼，凡是鬼都会慢慢忘记很多活着的时日。”

    “可以。”

    怪不得我和姬尘影的记忆偏差至此。

    “我凭什么信你。”

    “……”阎王双手撑住下巴，微微向前躬身，“签字画押。”

    “如此你我的交易就成了，我收下你一百五十年的寿数给云齐，替他留意着合适的夺舍身体，你只需等待，不必再做无用功了。”

    他最终还是画了押。

    “我能做什么？”

    阎王放开了姬尘影的手腕：“想好了就可以画押。”

    “他那样的厉鬼，没有十年八年是散不去的，当然，即便如你所愿还魂回阳间，也活不了几年。”

    马面道：“嘿你是什么人敢这么猖狂？”

    “我知道。”

    “找？就算找到你也没法，需得自愿。”

    姬尘影一愣：“……”

    姬尘影低下头：“我能不能在鬼界见到他？”

    “开鬼门不过减减寿数，你并不在意。但倘若日后真的有与他八字阴阳合、且愿意被夺舍的身体，这聚魂还阳的代价，可不单单只有夺去寿数那么简单。”

    “他需要八字阴阳合完全重合，不得有一点偏差的身体才能还阳。且这本就违逆天道，就算还阳也活不长。”

    “你不知道，”阎王语气幽幽，“待他回阳间之后，一切有关施术者的记忆都会被抹去，或是替换成无关紧要之人，就连他厉鬼的记忆都一样保不住。并且一旦还阳之后想起了关于你的记忆，也会顷刻间散魂。”

    “即使是天下算法的纯狐氏，也不能保证多久。”阎王道：“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会留意，你回去等着就是。”

    姬尘影望着那张签字画押的纸，血珠掉下来，迟迟没有按下去，良久，他忽然如负重释一般笑了：“也好。”

    姬尘影道：“我的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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