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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许会怨恨，因为灵女当初杀你的决定。”

    姬尘影不语。

    “我不是人！”

    “因为——”

    “这是你说的第一句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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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尘影有些犹豫。

    阿紫带着姬尘影并不是前往大殿，姬尘影问她纯狐姥姥在什么地方。

    鬼火激动道：“无需阵法，点门洞开，今日我算是开了眼界了！”

    “到了。”

    鬼火问我：“你能猜到他去哪儿吗？”

    不过我多虑了，没觉得想吐或者寒冷。魂魄游离在这之外，无知无觉。

    我见过阿紫，遂一眼认得出，她坐在一架秋千上晃来晃去，见到姬尘影来了，便走上前：“姥姥等你很久了，你随我来吧。”

    鬼火道：“姥姥？是我知道的那个传说中的纯狐氏？”

    “汝心有不甘，吾明白。”姥姥随手一指，大殿中央鬼门再次洞开。

    “为什么这么问。”

    纯狐姥姥见到姬尘影的第一句话就是：“嗯，像，简直和白薇，一个模子印出来。”

    “阎罗殿上汝有一场交易，应与不应，汝自选择。”

    “姥姥也是想帮你的忙，你待会可不要嘴硬，该说软话的时候不能犟，耽误事就不好了。”

    “这、这也……”鬼火道：“好家伙，他若成鬼，必定做得厉鬼一方霸主啊……”

    熟悉的被拉回姬尘影身边，他一日之内从玄机山瞬行至云府又回去，再跑到青丘归藏，我也被那股怪力拉了数次。

    “算你聪明。”我问它：“不知道鬼魂会不会冷。”

    “我知道。”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当然……”鬼火的语气有些愉快，“没想到跟着你还能见一见这些上古时候的大妖。”

    和鬼火说话时我没有移开看姬尘影的目光，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绝望形容，心如死灰，我怕他下一刻就会用剑自刎。

    “我听说了你的事，可惜我不认识你的娘亲，姥姥说她叫白薇，是住在灵岳的，”阿紫道，“我也没有娘亲，从小跟着姥姥身边长大的。”

    阿紫小声提醒他：“我跟你说的你都忘啦？”

    “寒潭洞里冰雪霜花，最适合保存肉身，没个十年八年是不会坏的。”阿紫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放里面的冰床上吧，我带你去找姥姥。”

    “姥姥说，如果你想她帮忙，就照她说的做。”

    “姥姥说让你把他放在寒潭洞，不然肉身保不住，就算找的回来魂魄又有什么用。”

    “是，我还听说她是和涂山国主同时代的狐妖了。”

    姬尘影捏了捏拳头：“告诉我怎么救他。”

    “是送你来这个记忆里的人？”

    姬尘影抬腿就要走进去，阿紫在身后欲言又止：“哎你！姥姥！”

    “不用猜，他能找到的、比我师尊还要有神通，又能助他去鬼界的，天上地下如今只有一人。”

    好在姬尘影不出我所料的并没有在万棺墓里逗留多久，他抱着云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