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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

    白芨揪着他的领子把他从云齐身边拽起来，瞳孔倒竖：“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姬尘影却是一点也不意外的模样，“不用你管，你走吧。”

    “还需要你说？看不就完了。”

    “你一团火听懂有什么用。”

    “你拿什么养？是抓人牲喂他吃，等着他师尊来收你，还是割你自己的肉？你身上又有几两够割？”

    白芨的脾气比之之前和之后都要冷静淡然，也许是知道多说无益，他索性甩袖离去。

    “那你想想，反正他时常与你在一处。”

    “一种流行于妖族鬼界的邪术，奇怪，你不是跟着他的记忆一路看下来的吗？不知道他学会了这个？”

    姬尘影与他对视，毫无畏惧，毫无感情。

    “他师父是个妖族？”

    “姬尘影不可能在玄门派学会邪术，难不成还是白芨教的？看方才白芨的反应，他倒是知道姬尘影会的，可是以他的脾气怎么也得说两句，不准用他教的术法，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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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是人，还是白芨的好友。不过……若是邪术，倒是有可能。”

    “真要看下来我又长了八岁。”我道，“与我无关的有些地方转瞬即逝。”

    “他想不想活着，从未对我说。”姬尘影道，“只要他说不想，我就去陪他。”

    “除此之外、除此之外……姬尘影的师父？”

    “……你醒醒，他回不来的，你这样做若是招来他如腐肉行尸怎么办？”

    “你真以为能复活他？”

    姬尘影看都不看他：“聚魂。”

    “天罗地网。”

    “是。”不容置疑，姬尘影低声道，“只要还有一线希望。”

    白芨哑然，难得好脾气地蹲下来，语气稍微温和了些：“我知道如今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他对你很重要，我都明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但凡他能回来，看到你做这些违逆天道必遭反噬的事，会怎么想？”

    “哎你听我说完……”

    我问鬼火：“他要画什么阵？”

    姬尘影看了看珠子，又紧紧握住：“别碍事。”

    “你真是病得不轻！”

    “姬青岚，即使这样你还要复活他吗？”

    “人死不能复生，这么多年你难道真的不明白？从八年前经历家门聚变一事起，你认识的那个云齐就已经死了，活着那个一心只想报仇，他从来没想过报了仇还能重新活过，他已经不愿再活下去了。即便这样，你还要折腾他吗？”

    “我在你体外，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能直白点吗？”

    白芨说完反应不及，他此前还从未告之姬尘影这件事。

    “怎么样你才肯罢手？”

    眼前的尸身脸色惨白，面容安详，是完成心愿之后再无遗憾地死去。

    “嘘，他似乎画完了。”

    姬尘影不愿多说，用剑划破了手掌，以血在地上自顾自地画阵法。

    “你这样真不如死了。”

    “与你无关。”

    “……”

    “除非我死。”

    “你若不是我姐姐唯一的骨肉，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我养他。”

    “非也非也，此阵可是大有来头，你若是想听，我能说上三天三夜。这阵法原本不是邪术，是用来捕捉魂魄用的，后来……”

    “你不想我告诉你什么是天罗地网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