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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子里剩下的女主人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清明了些许：“阿兰，你来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如今要过得好才是真的。”

    至于里头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

    “如云，我以为你与我一般早就放下了，你真是……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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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交情，已是重要故交友人。”

    “阿兰，我知道你怪我，怪我当日不曾有勇气站出来，与你一同面对，那时我……我……”

    “知道，方才你说梦里寂寞，想要我陪着你，我答应了。”

    “有三十八年了。”

    “……是，多年……这许多年……”

    “随我出去吧。”

    “我想留在这里陪着你。”

    想到了阴山山洞再相遇后的一切一切。

    “你……”

    “我再不来，你还要在这残魂的蛊惑下活多久？”

    四人一狐守在外面，我突然想到：他们进不去，我呢？姬尘影在此处，我能走得范围不大，梦中算不算远？

    “你是何人？”

    说着也去摸那香炉，果然行得通，只身一人入梦。

    “哪里是什么蛊惑，只是我不愿出去罢了。”

    女主人忽然愣道：“如今你对我……”

    “你怎么能看到我？”

    女主人怔怔看着轻徽半晌：“我知道。”

    “阿兰，我们有多久未像这样说说话了。”

    “那时年轻，我也冲动，想来这些年也不怨你的。如云，那时的我们都是极其有天赋的人，怀着得道成仙的愿望拜入师门，若因儿女情长之事毁之，得不偿失，且人言可畏，你我……罢了，这许多年了，还提那些做什么。”

    “你可知你已醒不过来了？”

    “没有若当初，一切都是合该这样走下去，你不必自责，人各有路，你我彼此伴过，我已心满意足。”

    轻徽走到女主人身边。

    “你在某个人的一段记忆里，可是这个人的记忆却没有到达此地，是你自己进来的。”那声音忽远忽近，听不出男女老少。

    过了那条桥，轻徽也看到了那无名女子抱着女主人，她叹了口气，伸手一指，那女子便脱离了女主人，化为雾气散去了。

    当年轻徽师叔进去后，还有些小波折，那梦妖入了每个人的梦，大家各自在梦中经历了一番，倒也没什么事，这事就了了的。

    “若再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会选心之所向吗？”

    我四下望了望，轻徽二人已经走远消失不见了，“是谁？是在和我说话？”

    “三十八年七个月零十二天……一万四千零九十八天。”

    女主人道：“六十余载，不日你定能成仙，我却是不再指望。若当初我与你站在一起……”

    我忙赶上轻徽师叔，一睹当年之事的真容。

    从来知道，自己骗自己罢了。

    女主人摇着头，神情悲戚：“修得驻颜之术又有何用，在这幻音坊做了主人又有何用，不过也是日日熬着过罢了。”

    轻徽叹道：“你这又是何必。”

    “如云，你知道那不是我。”

    轻徽搀扶着她走回了桥的另一面，我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不舒服，想到了过去，我忘记了姬尘影，忘记了关于他的一切。

    “自然是你，这里也没有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