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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虽说师尊让我们下山,可也没说不能住不是?回去收拾些细软。”我明着是对姬尘影说,实则是给等在院外的萧央和赵岚听。
她似乎有话想说,可眼神一转看到我身边的人,又缩回了萧央身后:“……哼!”
萧央脸色也不太好看:“师尊既已说了让你们下山,便不要耽搁。更何况,外人在此不方便。”
方才刚出去,我倒是瞧见有趣的东西了,这萧央的手怎么就搭在赵岚的手上了?
这话问的,门里的那位静默,身旁的这位惯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任我怎么看他,眼神示意,都当做没瞧见,不吱声。
片刻,师尊道:“不必事事知晓,反而过得快意。”
“在呢在呢,我又不聋。”
我这人啊,一旦想到法子,心里就像落了颗石头,只等去做就是,当下暗自决定,便拉着姬尘影回我从前的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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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去吧。”
只是看着姬尘影,心里纳闷儿:他能求师尊做什么?
不过这样说,师尊也会懂。
姬尘影好歹还有说的时候,在万棺墓里就是他亲口说当年之事,师尊……师尊这可难办,要不我晚上偷偷再找他一回?万一他是顾忌姬尘影在,不好说什么呢。
“你!裴!!毅!!”
实在不行就还用从前的招数,多磕几个头耍无赖,好歹是个法子。
为什么?
“不必谢我,如今一切顺遂,也是你应得,既已求得所求,往后好自为之。”
“是。”
他没回答,便是默认了。
“走了,萧师兄,赵师妹。”
试武时他二人就有的猫腻,也不奇怪,我只当没瞧见,只要这俩人不惹我。而姬尘影……他们是不敢惹的。
“弟子在东海城的万棺墓中,见到了一座坟冢,那墓碑上写着云师兄的名字。”
“你既回来,便是新生。前尘往事由此地起一笔勾销,方不辜负此番业障。”
莫非是与万棺墓里的那座坟冢有关?那些孤魂野鬼的低语里,有说过什么法阵,我那时便怀疑万棺墓里的风水阵有猫腻。
“下山去吧……”声音空灵,人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什么事?师尊和哥哥——?”
“外人?什么外人?谁是外人?”裴毅自然是没有被师尊当面逐出过师门的,在师兄弟间“我”还算得上是玄门派弟子,这外人一说,自然就是指身边这位了。
若姬尘影此刻不在我身边,我大可直接问师尊,怎么我的墓跑到那种地方去了?怎么姬尘影说认识我,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们不情不愿地在前头带路,我现在的身份是青竹长老的外门弟子裴毅,自然不能直接回内门院落,找了个借口,说萧师兄是师兄,岂有走我后面的道理,他十分受用,我也乐得如此。
此时不问更待何时:“师尊,此次上山是有一事不明,想请师尊指教。”
裴毅住的地方离小池塘不远,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赵岚推开门,撇撇嘴:“收拾完东西赶快下山。”
“怎么能一笔——”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大仇未报怎么能一笔勾销:“不,师尊,我——”
“是。”话都说在这里,就差没说“少管闲事”了,我还敢说什么。
“你……明知故问!”
姬尘影便算了,为什么连师尊也避而不谈,我看起来真有那么好骗吗?
“师尊?!”
“哟,师妹,怎么的这么着急赶我们走,怕我们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