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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手抚在其中一具棺材上。

    “你想知道真相……”

    “别怕。”就在此时，抖如筛糠的他反而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都还听得出颤抖来。

    “好可怕……”

    我转头摸了另一具棺材，同样的一声低语：“他身上有他的妖气……”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放开了我，阵中央他背对着烛火有些照不到，看不太真切他的脸，只觉得他语气一如平常，“你方才说，魂魄离了身体？”

    这声音……

    就像我畏惧棺材一般，情有可原。

    他没回答，搭在我脊背上的手止不住地抖。

    我愣住了，一时分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方才究竟见没见鬼？

    云封故之墓。

    “你也看见了……？”

    “我亲眼见的……此处就是阵法……阎王……”

    云封故……不是旁人，正是我的表字，去到云家后我那考学的爹给起的，因有些绕口，大了便不用了，反倒是年纪小一些时常用。

    我拨开那些新长的杂草仔细去看那墓碑，从上到下，几个有些年头的字，看着刻字之人是有些稚嫩的：

    “有声音，”我说着站起来去摸别的，每一具棺材都有不同的低语，从不同的嘴里说出，语调语气都不一样，仿若回到身体前看到的那些千万鬼魂在说话一般。

    “你不是人……也不是鬼……身有妖气……半人半鬼，怪物……”

    我离了摸棺材的手，声音便安静，再摸上去又有了。

    可抱着我的人也一样害怕，全身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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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尘影问我：“怎么了？”

    我不习惯抱人，也不忍心推开，便由他去了，慢慢的他不抖了，我却感觉背上一阵湿润，才明白他为何不放开我。

    “啊，”我有些尴尬，转头不去看他，指了指看到鬼脸的地方，“当时精神恍惚，就在这儿看见的……”

    这是鬼魂的低语，大概是我借尸还魂，在此地被抽离魂魄又撞回，便能听到这些低语。

    “带我们离开这儿……”

    “我方才好像是魂魄出窍了，我见着鬼了！说不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脑子很乱……哥哥，这地方有些邪门，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他抱着的那具尸身……”

    姬尘影不语，我得了鬼魂低语，它们是不会骗人的，于是自己上前几步，余光看到姬尘影似乎伸手想拦我，却只是抬了抬手，最终还是放下了。

    我愣住了。

    ☆、荒坟低语

    我手一指，不免碰到棺材，一道声音传来：“他竟还没死……”

    “我好怕……是怪物……”

    “喂，你没事吧？”

    我站起身，指了指那块土包：“那是谁的墓？姬青岚的？”

    只是感叹他这人，连落泪都是不动声色的忍耐克制，做人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厉害又可怜啊。

    “你就是那个……去看看墓碑、看看……墓碑……”

    我方才突然倒地，估计是吓到他了，他年少时见幼弟死在面前，应该对生死之事有些畏惧。

    我快步走过去，这座坟墓看上去还算崭新，看样子以前还是有人经常过来，擦拭墓碑，除除杂草的，只不过有些新长的未来得及动手，大约有月余没人来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