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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护着你。”

    “哥哥看我做什么？”说了这句再顺势将脸转回来，虽低着头却能看得清他的动作了。

    我抖了抖。

    可我听他拒绝，心里就是升起一股无名火来，没多考虑给他甩脸后果会是如何，语气稍微重了些：“不成便不成，我也稀罕。”

    “怎么做不得他人？若不是姬青岚，哥哥你怎么会多看我一眼？我以为哥哥和我一样，总希望有人想着……”

    “那姬青岚与我有几分相似？”

    “……你便是你，为何要做他人。”他轻声细语地说，手指蜷缩成一团，语气有些急切：“我也并未将你看做旁人，我……”

    我等了等，他果然什么都没说出来。

    言下之意是大哥你可别怀疑我了，我和你弟弟一样命苦啊。

    说罢转了脸看窗外。

    他似乎不解我为什么这么问：“不像。”

    可惜啊，我不是姬青岚，我甚至连裴毅都不是。

    他应该也是觉得将我当作替代理亏了，躲闪着我的目光。

    意思是你拿我做慰籍，我不能查你骗你呗。

    他依旧摇头。

    想想，这也是许多年了，除了一心报仇之外，我也渐渐觉得累了。

    说来顶着这张脸，姬尘影很少拒绝我什么，略一想：竟是从未有过。奇了。

    谁知他方才那般郑重温情，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就翻脸了：“不行。”

    我心里有数得很，若不是将我看做姬青岚，他怎么会对我好？百依百顺和颜悦色，如今见我生了气，还会主动来哄。

    “若我有你这样的哥哥就好了，也不至于被人欺负，你一定会护着我。”

    我还没说叫我入你家祖堂挂个名呢。

    “只是我没那个好命。”

    本来我这个年纪、又是称霸过鬼圈的老人了，与他没什么可计较的，换别的法子就是，我向来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这话听着怪怪的。

    “为何？”

    不是因姬青岚，还能因为裴毅这张脸？得了吧。

    你瞧瞧你看我的那个眼神，分明就是透过裴毅的脸思念另外一个人，我都这般卑微了，连个名分都得不到……

    姬尘影定定地看着我，仿佛要从裴毅的身体里看出他那个一直在想念的人一样。

    “那便是性子了。”我点点头，“这些日子以来哥哥总是带我吃好吃的，在未过门的娘子面前也万般护着我，我晓得哥哥你是想胞弟了。”

    “……”他没有马上回答，我看他眼里似乎有什么别样情绪，却看不出是什么来，他许久、许久才低声说：“我自然是……想着你……”

    听得出他话里的真情实意来，所以才会觉得不适应。

    “我信哥哥。”我拿捏着裴毅的脸笑道，“若哥哥不嫌弃，今后便真的将我看做是姬青岚，也可唤我青岚，我便是哥哥的弟弟了。”

    我心里懊悔，总觉得自己也与从前有些不同了。

    这足以让我从他的眼睛里清醒过来，方才脑子有一丝恍惚，回忆往昔会叫人显出真性情，打住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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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是怪了些，可事实确是如此！

    看了窗外才有些回过神来：云齐啊云齐，犯得着吗？左右你又不是真的想做他弟弟，是讨好他罢了，如今不是本末倒置了？

    这话有几分真心，当年爹娘在世，身体康健，执意收养我，便是顶了家里的压力，有他们在我竟从未看出云家的诸多诡谲心思来，等他们再护不住我了，才一朝翻天覆地。

    我好奇他什么反应，余光看了看：他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