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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得天独厚的资质叫我给发掘了，岂有不用之理？唯一不好的地方只有一处，便是裴毅瞧着说是十七八都行，可我不是这个年纪，还得返回来叫这个哥哥那个姐姐的，都占我便宜。

    杜钰道：“这……这是些小事，你不必介怀，妹妹她自幼被宠着长大，娇纵了些是有的。”

    我抢过姬尘影手里的筷子，叫住百灵和画眉，将她们把瞧见的细节与我说了一遍。

    他是怕姬尘影，说这话时一直用眼神瞟着姬尘影。

    “这正午好日头还早，杜家兄长估摸着还没吃，一同吃了便是。”

    现下我对裴毅的脸已有了充分的认知，虽说裴毅长得没有姬尘影那般姿色，可胜在清秀寡淡，这寡淡也有寡淡的好处，便是显得没心机。

    我在镜子前练习过，裴毅不笑时瞧着有些怂，畏畏缩缩的，笑起来便有些天真烂漫的模样。

    “……”他略愣了愣，笑道，“弟弟一片心意我心领了。只是今日身体不大舒服，又吃过饭了，便再吃不了这油腻之物，改日、改日我定请两位去吃酒，如何？”

    我将食盒放在桌子上，三人围坐，寒暄了几句，自然大部分都是我替姬尘影寒暄。

    我点点头，没做他想，这世家的侍女小厮虽说都是签了身契的，可婚配没那么不近人情，有些心地好又不缺钱的人家，待侍女年纪到了亲自备了嫁妆送出去的也不是罕见事。

    “前些日子我与杜姐姐发生了些争执，哥哥心疼我年纪小，性子又懦弱，便说了杜淼姐姐几句，惹了她不快。”

    “吃吃吃。”我递了筷子给姬尘影，对两个姑娘说，“坐下一起吃。”

    突然，脑子里一个想法一闪而过，我停住了筷子。

    他想了想，总算还没忘记杜淼的那位兄长：“杜钰？”

    “唉，”我垂眼，做出一副伤心姿态：“我晓得，杜钰哥哥是不愿意的。”

    杜钰一愣：“此话……怎讲？”

    “姬家弟弟太客气了。”杜钰也笑得和善，一派兄友弟恭。

    “我想着是我不对，去给姐姐赔礼道歉过几次，都被拒之门外，今日来杜钰哥哥处也是为了这个。”我余光瞧见身旁的姬尘影坐得笔直，除了放在桌子下边的手紧紧握拳之外，没什么反应。

    “青云楼的菜品着实不错，”我夸赞，“这肘子我是吃不腻了。”

    他起身接过我手里的食盒：“好。”

    青云楼……怀玉……杜淼……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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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吃了。”我迅速将盘子收起在食盒里，对姬尘影道，“哥哥，我想着这杜家来家里有十多日了，大舅哥咱们还没正儿八经见见吧？”

    “怀玉？是杜家的丫头？”我有些印象。

    他看一眼食盒，“这家若不合你胃口，不然换一家吃了再去？”

    我瞧她俩眉眼笑容有些不对劲：“瞧见就瞧见，你俩这么高兴做什么？”

    “怀玉是幽会去的。”画眉笑道，“我亲眼瞧着了，就在青云楼后院子里，她和那男子前后出来的。”

    “是了，公子。”百灵说，“怀玉和怀壁是一道儿跟着杜三小姐来的。”

    我推了推食盒：“尝尝。”

    “杜钰哥哥，这是我常吃的一家酒楼，厨子十分不错，特意带来给你尝尝的。”我笑得十分灿烂。

    杜钰见是姬尘影敲门，神色有些异样。

    “是了。”

    “……”

    他来姬家住下这十几日，别说他本人了，就是杜淼，姬尘影也不常见，倒是常与我待在一处，说起来怪怪的。

    诚然我是没去道过什么歉的，想来他定是觉得我又被杜淼娇蛮欺负了，所以才握着拳头心里酝酿风云。

    “……”她俩相互看了一眼，推搡着要走：“不了，公子们慢用就是。”

    也难怪姬尘影将这张脸看做是姬青岚，这些日子对我越发百依百顺，他胞弟死时十几岁，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

    我心里冷笑一声，果然如我所料，这饭菜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