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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咳嗽着去看她，她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看我，又拿眼悄悄看姬尘影，似乎是在暗示我。

    这是骗他的，做人时我没空，鬼生三年倒经常去鬼市里的青楼，只是我是个厉鬼，除了赌钱的肯跟我玩，女鬼都不敢靠近我，方圆百里也没有只女厉鬼。

    “我哪有那么多钱。”

    “这玉珏挺好看的。”我努力找过夸赞的词了，真的。

    我可是掏了钱的。

    我转脸去看姬尘影，没什么表情地坐着。

    “这么宝贝，看都不能看一眼啊？”我笑他，“哦，是轻罗姑娘送的吧？”

    姬尘影定定看着我：“……你时常来这里？”

    反正我也兴趣缺缺，一心只想和姬尘影套近乎，不给摸便不摸了。想叫我再掏钱，那是不可能了，我一文都没有了。

    ☆、无关亲族血缘

    “原来大哥酒量这么好。”

    酒过三巡，两人都没怎么醉。

    说完我也不打算等他回答，继续喝酒，却突然听他说：“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还好。”

    于是我经常在这边赌钱，那边怨气轻些的鬼便和女鬼玩乐，久而久之，看都看会了，根本无需真的流连。

    “喝酒。”我对他说。

    果然情根深种，那我也就不强求了，叫了姑娘们来我身边坐着，给他倒酒：“不要陪，那喝酒？”

    他一愣，手离了剑，去握玉珏：“……”

    “……”

    “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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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喝酒？”

    这花了钱的，连个手都不让摸，钱不够？

    真真是坐怀不乱，正人君子。

    “大哥可误会我了。”

    我与姬尘影喝了几个来回，偶尔瞥见他腰间挂着一枚玉珏，乍一看光华流彩，多看两眼后，发现那玉珏竟未经雕琢。

    “大哥，我问你件事，”我趴在桌子上，身旁的莺莺燕燕不知何时离开了，四周安静：“你一定要据实回答我，再怎么说，今日喝酒好歹也是小弟做东。”

    他脸色缓了缓。

    “心里苦啊。”我指了指胸口，“借酒消愁。我曾有这世上对我最好之人，大哥你明白这世上有的人会对你好，却什么都不图你的吗？更甚者无关亲族血缘……可惜，我没能保住他们。”

    “胡说。我在玄机山上八年，饮酒无数，从未醉过。”

    世家公子，外出带着一枚瞧着就不怎么值钱的东西，看来他在家里当真不受待见。

    “嗯。”那姑娘又瞟了一眼姬尘影，将手抽了出来。

    姬尘影拇指按住剑柄，剑稍稍出鞘几分。

    姑娘们慢慢朝前两步。

    “……”

    我拉住姑娘的手：“你别怕，我大哥这人就是脾气差了点，人好。”

    有何区别？这情伤之下的男子啊，便是嘴上不愿说出那个名字，心里也还是服输的。

    “咳咳。”

    我许久未喝酒，入口不免呛到，身旁的姑娘应该是想为我顺背，手刚碰到我的脊背，就又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