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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的哥谭比以前已经好很多了。”里德低声说，“虽然令人不快的事情还在发生，不过总归在往好的方向走。”

    因为出门的晚，所以车子在夕阳落下遥远地平线之前才堪堪找到一个小镇子，立在拐角的标示牌被风沙打磨数年，已经看不太清上面的字母了，但好在这地方本地人和旅人五五分，开着一堆的酒馆与廉价的汽车旅店，满大街都是肤色各异来自不知何处的背包客。

    “去大都会和纽约都有可能经过这边。”杰森打着方向盘停车，“亡命之徒才去哥谭。”

    “这里附近还是有很多流浪汉。”几顶颜色鲜艳的帐篷从里德的眼底闪过。

    “嗯——还是朋克吧？”里德回想了一下自己上午塞进后备箱的衣服中好像没有西装，全是些衬衫T恤和休闲裤。

    她穿着细高跟，在凹凸不平的黄土地上还能做到健步如飞，推开酒馆大门时，挂在门边的玩偶大声说着“Wele！”因为一连走进了三个人，单词都说不完整，唱歌一样变成了“ele!”女人拿着一支快要断墨的圆珠笔在簿子上记录——杰森·巴罗和里德·帕克——他们两个的假名后，抛来一把挂着数字标号的钥匙。

    “是吗？”里德往嘴里塞了一颗糖果，在从车窗挤进来的风中眯起了眼。

    本来播着蓝调的电台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摇滚，混在电吉他和贝斯之间的男声大吼着：

    里德将遮光板拉下来，漫无目的地看着车窗外急急略过的荒地。哥谭附近的废弃公路有很多，因为各种外力不可抗力还有曾经的爆炸什么的被搞的惨不忍睹，如今生满了杂草。

    【I got the lust of life！】

    【So just let me life！】

    四十美刀一晚的廉价旅店环境当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里德和杰森从一开始就没抱太大期望，检查了一下房间是否干净和安全后就将简易的行李丢在房间里，去边上的酒馆找吃的了。

    “那些曾经都是哥谭人，”杰森目不斜视地说，“破产了、欠债了、杀人了......反正在里面混不下去，去其他城市也呆不了几天，就都聚在这种地方了。”

    汽车旅馆的老板娘站在停车位的不远处，里德按下车窗问她还有房间吗？

    “双人，”杰森停稳了车后，里德从车前箱里摸出两张驾照，跳下车给老板娘，“从哥谭来的。”

    一般来说，经典的美国公路电影，离不开香烟、暴力和性爱。

    “但‘英雄’能带去希望的火种。”

    驾照当然是假的，杰森那边不同身份的有一堆，除非必要的时候，比如特地留点消息给娱乐周刊报，其余时间，他们韦恩家的人出门都用假名和假证，可以说是把知法犯法做到极致了。

    【I’m going to play is it style！】

    杰森沉默了一会儿，“可是超级英雄不能拯救一个国家。”

    女人夹着一支香烟，涂了蓝色眼影的眼睛里是打量的视线，从他们的脸上划过，才慢条斯理地点头，“单人间双人间？外地人？”

    这也是为什么哥谭的旅游业如此惨淡的原因。

    老板娘扫了一眼，然后就把驾照还给里德了，“跟我来。”

    枪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子弹管够，安全套润滑剂和七七八八的零食丢在一块，伸手就能翻出来——除了他们两个目前都在戒烟，所以那些电影之中萦绕着的白色烟气与烟草味都被各种水果味道的棒棒糖替代了。

    “也行。”杰森最后在西雅图上画了个五角星，将地图叠起来塞到车子的前柜中，一脚踩下了离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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