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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痛得在其中扭曲涨大然后缩小，反反复复，它声音浑厚而低哑，用咬牙切齿的语气愤怒地说，“康斯坦丁！你、你竟敢！”

    里德不可控制地想起了自己某个来自东洋的学生所形容过的经典场景。

    “我的意思是把恶魔和小丑分开，”里德扶额，说，“天啊，难道你要看着地狱业火将小丑也一块儿烧掉吗？”

    以上问题均来自红头罩、蝙蝠侠与罗宾，他们毫无默契地在同一时间默契地开口。

    他刚刚的注意力都在恶魔身上，没有关注小丑怎么样了，怎么才这么一会儿，他就溜了？

    里德垂下手，呼出了一口气，周围的黑袍人完全被打趴下了。这种时候就能体现出，但凡他们学过一点的体术，也不至于被打的这么没面子。

    大人，时代变了。

    刚把剩下的黑袍人解决完，看到了这一幕的杰森：“......”

    恶魔已经嘶吼咆哮着，形体正在变大，黑色的烟雾拉扯着，隐约能看出一个两米多高的人形。

    康斯坦丁翻白眼的画面正好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你不信我还能信谁？”

    它被黑色的火焰烧的很痛苦，雾化的双肢按着脑袋，身体烧出一道道裂纹，它怒吼着，“康斯坦丁！我要杀了你！等我杀了别西卜和路西法，下一个就是你——”

    康斯坦丁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念咒语。

    罗宾撇开了眼。

    它的惨叫声变成尖锐的一束，针扎般刺进耳朵里，在场的几个人类被这声音刺激地两眼一黑。

    这串咒语很长，里德一边对照着时钟，脸色变得不太好。

    不过恶魔的身体终于还是撑不住了，黑色火焰收缩成很小的一点，它被燃烧成了一缕青烟。与此同时，那口挂钟的指针到达了零点整，钟摆摇晃，开始发出沉重的“铛铛”响。

    “我可以解释。”

    “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还有10秒。

    里德：“......”

    “TT，你这也算是魔法侧？”

    随着他逐渐加快的语速，恶魔从里德的手上腾空而起，一圈黑色的火焰从下面燃起，直接将恶魔裹在了其中。他要将恶魔强行谴回地狱，首先要烧掉他与世间契约的联系。

    恶魔缩成小小的一团在他手中翻滚，看起来还有点可爱，但是他明白，一旦过了零点，恶魔就将恢复成他最原本的模样，到那个时候，这个恶魔就可以暂时性地不需要一个寄生的躯体，到时候场面就会变得不可收拾——尤其是在现场还有它的那么多信徒存在的情况下。

    里德指了指后方，小丑本来躺在哪里，但是他一扭头过去，却发现那块地面上就只剩下了零星的一点血迹。

    “恶魔的事你们处理不来，康斯坦丁又被支了出去，知道他们计划而且还来得及赶过来的就只有我了。”

    哦对，蝙蝠侠……里德扭过头对上了蝙蝠侠黑沉沉的视线。

    “转成视频通话！”康斯坦丁在那头说。

    康斯坦丁接电话的速度很快，或许是因为这次的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

    蝙蝠侠：“......”

    在哥谭搞邪教是没有好下场的，毕竟哥谭的罪犯们是如此的排外，里德有理由相信，哥谭有且只能有一个邪教，那就是蝙蝠侠教——成员是阿卡姆疯人院与黑门监狱的常驻人口。

    里德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在场的几个义警一眼，这么多双眼睛都没看住小丑，我对你们很失望！

    还有2分钟，里德瞥了眼时钟，另一只手按下了康斯坦丁的电话。

    啊，这就是修罗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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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里康斯坦丁还在说话，“解决了吧，操，真长，差点咬到舌头。”

    要来不及了。

    “如果你说靠手机电话远程超度，那谁不可以？”罗宾笑了。

    白天韦伯才教会了他怎么用视频电话，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里德手忙脚乱地切换，一边问道，“你确定这样真的可以？”

    “里德·特兰贝利奥，”康斯坦丁在屏幕那头说，“别忘了，你现在欠我两次——”

    “你有什么目的？”

    “主要是你前科太多了！”里德将摄像头对准了恶魔，打开了免提。

    里德挂掉了电话，尴尬地看着在场的几个人。

    小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