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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无辜地说，“这是表达感谢之情，谢谢你这次把我从里面带了出来。”

    “走啦，别太想老娘了！”塞雷莉亚挥挥手。

    塞雷莉亚从里德的怀里爬起来，茫然地看看四周，小小地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自己会出现在地狱里。

    等到大家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躺在了布鲁德海文那个老破教堂里的长椅上。

    然后一边浅笑着从他眼前消失了。

    他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笑意，低声问，“开心吗？”

    康斯坦丁：阿嚏！

    塞雷莉亚沉默了一会儿，“......可能要共情？老娘也不是很懂，只是在书上看到过。”

    他心情变得好了很多，外面的时间距离他走进结界才过去了十分钟。

    杰森笑了起来，凑过去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

    “解决起来也不是很麻烦，就是要进入到这个怨恨中，然后将怨恨的源头根除。”

    妖精扇动着翅膀从破窗飞了出去。世界变了很多，空气里再也没有那么多的魔力成分，环境没有以前那么好，她低空飞行时会被高大的建筑挡住视野。于是她飞的很高很高，高到能看清这个城市的全貌，高到那些钢筋水泥的建筑在她眼中变的比手指都要小，她看到陆地上的人潮涌动，也看到了远方蔚蓝的深海。

    “有这么开心？”杰森问。

    “没有。”老流氓叼着烟耸了耸肩，“现在我们两清了。”

    妖精握拳小声欢呼，又和杰森碰了碰拳头。然后飞到迪克和罗伊身边和他们各自道别，最后挪到了距离康斯坦丁大概有一米远的位置，向他砸了一大团金粉，以表感谢。

    “再见啦傻逼们，老娘不陪你们玩了。”

    下一刻结界开始崩塌，一切都在扭曲。

    里德思考了一下，“怎么样才算是进入‘怨恨’中？”

    妖精绕过天马飞了上去，扑进了里德的怀中。

    “塞雷莉亚！”里德在上面喊了一声。

    妖精点了点头，“老娘能在这片大地上感受到容身之所的存在，所以要去寻找回家的路啦。”

    “这个没有副作用吧？”里德怀疑地看向康斯坦丁，一副‘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就锤你脑袋’的表情。

    “那你知道怎么解决吗？”

    她对飞来的阿尔瓦克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将炎龙之刃随手丢进了岩浆中，妖精漂亮的眼睛在闪闪发光。

    一万年。你为了这颗蛋劳神伤财，做了这么多，到头来没想到居然是颗空蛋。

    妖精凑上前，嗅了嗅那个伤口。

    “做好事就是会让人开心呀。”里德说，“我的力所能及可以帮到别人，想想心情就变好了。”

    康斯坦丁在杰森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小法阵，“我只能保证他的灵魂会待在这个躯体中，其他的我爱莫能助。”

    他问塞雷莉亚，“你要回家了吗？”

    “结束了？”有人低声问。

    康斯坦丁瘫在长椅上，呼出了一口烟气，“结束了。”

    里德愣怔地摸了摸自己被妖精的嘴唇碰到的位置，片刻后也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

    塞雷莉亚回到那个教堂，看到里德半蹲在杰森面前，和康斯坦丁一起研究那个手臂上的诅咒，夜翼和军火库围绕在他们身边，都皱着眉，表情不是很好。

    里德笑了笑，“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他伸出手和塞雷莉亚小小击了一个掌。

    “怪不得你身上的味道区别于他人，”塞雷莉亚疑惑地说，“这是个‘怨恨种子’。”

    杰森问。“那你之前救了我也是在做好事咯。”

    然后妖精兴奋地在空中跺了跺脚，转了几个圈圈，如果可以，她甚至想高歌一曲。

    妖精的眼中闪过快意，她想，真爽，看着那恶魔像个傻逼一样忙活来忙活去，听他给自己那些情人讲述未来的雄伟宏图，结果到最后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里德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一惊，捂着脸问：“你干什么？”

    起码知道了解决办法，里德想，到时候就再找找资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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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想，折回来在里德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妖精细声细语地说：“阿瓦隆祝福你。”

    里德骂他，“奸商。”

    魔术师伸出食指摇了摇，“我们那是合作哦，我帮你你帮我，互惠互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