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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玩秋千？”他又重复一遍。

    “可以的。”

    晏时秋诧异了一瞬，很快就接受了。这是书里的世界，怎么都是合理的。

    “所以您才会收集她的作品？”他疑惑问。

    “回来了。”

    晏时秋端起果汁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伤感，“您好像跟白芷老师很熟悉？”

    他知道。

    她又问：“你要喝点什么？果汁可以吗？”

    “我也这么觉得，可能我们上辈子就是母子，”晏时秋眨了下眼睛，“能被这么说，我很开心。”

    晏时秋乖乖巧巧坐在沙发上，“去吧，我保证不乱跑。”

    “你坐一下，我上楼换身衣服。”季昀年扯掉领带，散开衬衣的扣子，随性起来。

    “是秘密，”晏时秋背着手，转脸看他，“你愿意跟我交换秘密的话，我就告诉你。”

    注意到晏时秋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季妈妈点点头，“你真的很喜欢她。”

    “你能跑到哪里去，这里是我家。”

    晏时秋露出笑容，“你好阿姨，打扰了。”

    “不会打扰，快进来。”

    “嗯？”晏时秋回过神，有些茫然。

    季昀年无言，他转身上楼，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想吃东西自己拿，茶几下那个抽屉有不少零食。”

    季妈妈温和笑笑，“好。”

    “仔细看，你长得有些像她。”

    他最喜欢他妈妈了。

    “有可能，”季妈妈笑了，“白芷如果还活着，她见到你，一定也会喜欢你。”

    “什么事？”

    没多久，季妈妈端着两杯果汁出来，“昀年呢？”

    他有些遗憾，却也多了份庆幸。

    晏时秋弯起眉眼，“那我不客气了。”

    “妈。”季昀年侧身露出他身后的晏时秋，简单介绍了下，“晏时秋，他是来看画的。”

    晏时秋跟在季昀年身后进到客厅，环顾了下四周，视野所见，都是陌生的装潢和布局，找不到半分熟悉。

    一定会的。

    晏时秋轻轻摇了摇头，“不，我只是想起一些事。”

    “这孩子。”她摇摇头，在单人沙发坐下，把果汁递给他，“我听昀年说，你也喜欢白芷？”

    季昀年没再说话，直接上了楼，留下晏时秋一个人，他没有动，安静坐在沙发上。

    “想玩？”他开口问。

    倘若连这些都一模一样，他会更加不甘心和难过。

    季妈妈早早就接到季昀年的电话，知道儿子要带朋友回来，他们一进门，就笑吟吟迎上来。

    没听到晏时秋跟上来的脚步声，季昀年转过身，就发现晏时秋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秋千上，静静出神。

    季妈妈五十二岁了，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岁月对她格外优待，几乎找不到痕迹，乌黑的头发盘起来，插了一根白玉簪，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俏丽如同二八少女，气质却端庄大方。

    “我们是朋友。”

    季昀年直接送给他一枚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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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非常喜欢她。”

    “去换衣服了。”晏时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