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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怀疑你的感情，我压根不觉得你喜欢我。”

    “谁说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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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水水胳膊垂了下来，转身看向他：

    简水水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似乎自己也有些迷茫：“水水，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也从来没有怪过你，那件事不是你的错，我心里很清楚。”

    他话里的内容是卑微的。

    她原本不想这样猜测。

    “陆辞洲……”

    “不，你不喜欢我！”

    “你们都不停地鼓励我、安慰我、帮助我，我也相信你们的赞美都是真挚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傅野宣示主权，我跟他早就离婚，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他褪去刚才那一秒的阴沉，重重吐出一口气。

    他笑了笑，低头看着橡皮章底部刻着“福福”的图样，将那字直接扭断，“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我喜欢你，水水。”

    “你更像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心里也许还有些怪我、怨我，但又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情绪，看到我过得开心，你还是难以抑制地感到不平衡……”

    简水水的手抵在门板上，微微屈指：

    “……我一开始还想过，你是不是跟傅野有过什么矛盾是我不知道的，不然你为什么做这些事情？到现在我才想明白，你不是讨厌傅野，你是讨厌我。”

    陆辞洲眸色一沉，手中的橡皮章变了形，“……水水，你可以指责我手段不高明，说我讨厌你，未免太伤人心。”

    那是陆辞洲，他如今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救了她。

    “尤其是在我日复一日地复建，吃尽了苦头，却连独自上厕所都做不到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做了一件好事，为什么却得到了最重的惩罚？”

    看着陆辞洲陡然冷下来的脸色，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简水水打断他：“最开始你跟我说要结婚的时候，我的确自我怀疑过，是不是我太粗枝大叶缺心眼，这么多年都没有意识到你的感情？”

    她背对着陆辞洲，依然没有勇气面对他。

    “难为你忍到现在才来问我……水水，我从没想过你会拒绝我，急着对傅野宣示主权的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很自作多情？”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陆辞洲打断：“你说得对，我对你的感情很复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那么幸福的样子、看着你在心上人怀里活蹦乱跳，就有些难以忍受？”

    陆辞洲手里拿着从简水水书桌上看到的一个橡皮章，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但也是无用的，我的腿不会有半点好转。”

    如果要把话说清楚，势必会挑破一些不那么美好的东西，她不想让自己和陆辞洲变得针锋相对。

    简水水一直在逃避，一直不敢跟他对峙。

    只是垂着眼眸，轻声问：“是你跟傅野说，我答应跟你结婚的吗？”

    可他的语气却是淡凉的，听不出任何失落。

    “所以你现在是怀疑我的感情？”陆辞洲施施然打断她，将橡皮章扔回书桌。

    轻飘飘的语气，却带着诘难的重量。

    “你不想看我真的过得开心，但又不想让我察觉到你对我偶尔带着恶意的态度，所以你说你喜欢我，让我跟你结婚，因为你知道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就算我答应你，也只是因为愧疚，不会幸福。”

    陆辞洲打开橡皮章的扣合，去看底部的图样，“你以前为了他那么不开心，难道不想看他现在痛苦后悔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