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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席燃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傅野蹙眉。

    傅野眸光沉沉, 看着上面那一条长长的墨线。

    他眉心沉了沉，看似没什么反应，只专注手中的文件。

    书桌上，那张白纸安稳地放置着。

    这种小事，张席燃一般不会请示他。

    张席燃继续道：“我看了下，寄卖的珠宝是您结婚时送给水水的结婚戒指，那边的负责人怕是什么误会，所以想问清楚。”

    手中的钢笔停住，纸上的字迹再没多出一个。

    刚才那一眼, 他看到傅野手背上瞬间鼓起几条青筋，青色蜿蜒蛰伏在皮肉之下。

    宽阔的背影寒意沉沉, 书房清冷的灯光下显出几分瘦削和凌厉。

    随即将那张白纸揉成一团, 扔进垃圾篓里。

    那张无暇的白纸上，赫然一道狰狞的墨色划痕。

    傅野放置好手中的钢笔，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先出去。”

    张席燃顿了顿，回答道：“好像是说尺寸不合……”

    傅野垂眸看着桌面。

    第20章 相似   那个声音，简水水是陌生的。……

    狰狞、扭曲、一团墨迹、牵扯不清。

    她笑、她哭、她看到戒指时分明的开心，还有察觉不合尺寸时藏起的低落。

    好像她的每个样子, 他都没法忘记。

    张席燃立刻低下头。

    他说完，等待着傅野的回答。

    半晌, 才听到男人低沉醇冽的声音, “我知道了。”

    “是。”

    书房的灯光清亮。

    话音落下。

    傅野好像没什么反应。

    他的手臂线条紧绷，是极力隐忍的前兆。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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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了闭眼, 太阳穴传来一阵鼓胀的疼痛。

    一闭上眼睛, 面前全是简水水的模样。

    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记得那么清楚。

    张席燃也无暇产生什么探究欲。

    傅野睁开眼睛, 眼底熬出一片红色。

    他的背影都没有一丝变化。

    只能垂眸站在一旁, 听候吩咐。

    只问道：“给她分的不够多？为什么卖婚戒。”

    公事公办地带上了书房的门，只在转身的那一刻, 微微轻叹了口气。

    他听到笔尖划破纸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