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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惠茹这节骨眼还能想到她们两个安全：“不行，棚户区那边乱，阿姨过去。”

    程弥说：“我去城东棚户区找，黎楚你去酒吧，阿姨，麻烦你跑下台球厅了。”

    而其实最近几天他都会出现在这里。

    这附近哪里有监控，哪里无监控，哪里是监控死角，司庭衍一清二楚。

    她被陈招池锁在出租房，陈招池肯定会回去。

    黎楚也从沙发上起来准备出门。

    城东棚户区。

    曾经楼房拥挤，邻舍热闹，现在空房成群，人烟稀少。

    黎楚明白程弥这句话什么意思。

    时间要紧，没时间再给程弥委婉措辞。

    而这个监控最近从没拍到过司庭衍。

    对猎杀猎物司庭衍有用不尽的耐心。

    甚至程弥早该知道的，陈招池不曾要动程弥之前，只是掐她脖子就让司庭衍动了杀心，更别说对她干那些下三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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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招池每天从酒吧回来后的行径他更是熟知。

    每天晚上八点左右，通进陈招池那栋出租房的巷道斜坡里，会有一个收倒附近居民垃圾的男人拉着垃圾推车经过这里，连这个司庭衍都尽收眼底。

    黎楚每天跟陈招池在一起，不用怎么想便脱口告知：“酒吧，他做DJ那家，还有台球厅和他那出租房。”

    想了下，黎楚又说：“不过平时这个点，他一般去酒吧多点。”

    “阿姨你别着急，也有可能没事，我们分头去找。”

    司惠茹勉强稳住理智，点头。

    他精准掐着每个分秒，操纵别人生命最后那点秒数。

    旁边是一排瓦房，离路灯最近那间以前是杂货铺，墙上有个泛黄的老式监控。

    程弥手机从刚才一直在拨打司庭衍电话，没等司惠茹话说完便脚步带风往玄关走：“棚户区那边我熟悉一点，我过去。”

    今晚穷凶恶极，万恶不赦。

    几天来往的枯燥，哪处稍有变动司庭衍都一清二楚。

    她跟司惠茹说：“阿姨，我们现在得去找司庭衍。”

    今天也是。

    ——

    晚上八点左右，不远处传来垃圾推车车轮吱呀声，在朦胧惨暗夜色里声音极其刺耳。

    不仅这个，附近某处建筑工地的监控，还有街外的监控，司庭衍身影都从没在这些监控里出现过。

    司惠茹一听知道事态不好，一下脸色煞白：“小、小衍怎么了？”

    她有些战兢走了过来，手下意识在围裙上抓两下：“怎么了？”

    程弥清楚现在不能乱阵脚，还要找司庭衍，稳住心神，问黎楚：“陈招池这个点平时会去什么地方？”

    陈招池会经过哪条路，哪间房，哪条窄坡巷道，司庭衍比经常喝得烂醉东倒西歪回家的陈招池还清楚。

    从家里出来后司庭衍便到这里，一直到夜色浓重。

    程弥却说：“他今晚应该会早点回去。”

    黎楚说：“不会，今天警察来过了，他明天去。”

    那头还没进厨房的司惠茹没听懂她们对话，但已经察觉到紧张。

    “今天他应该不会回医院了？”

    她语气没平日里散漫，多了丝严肃。

    处处黑灯瞎火，路灯年久失修，锈迹满满立在路边。

    清楚的不只这些，还有这片每一处楼房，每一条路，每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