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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弥看到了，但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不多时出租车起动，引擎声响，轮胎卷着满地灰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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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程弥对刘师傅笑了下：“谢谢师傅，没什么事，我们赶紧下楼走吧。”

    刀锋锋利，没三两下把绳子挑开，绳子骤松，黎楚两截手腕露了出来，不见白皙，被绳子磨得通红。

    程弥和黎楚都没留时间矫情，程弥去扶黎楚：“快点走，我让刘师傅停在楼下附近了。”

    陈招池这出租屋不算大，好在东西不算多，所以不是特别拥挤。

    黎楚不会做饭，那就只会是陈招池了，陈招池竟然会做饭？

    车窗外昏黄路灯流水一样往后倒退，在她们两个脸上一明一暗。

    刘师傅车上不会安静，收音机电台女声悦耳治愈，偶尔夹杂几首抒情歌。

    又去打开中间那个，还是没有，最后拉开下面那格，才翻出一把随手扔在里面的刀。

    现在不用问了，答案显而易见。

    “不知道，”黎楚说：“你翻翻。”

    程弥看着她，猜都没猜，就那么脱口而出直觉里黎楚所指的那句话。

    “哎好。”刘师傅胖胖的身子转了个身下楼。

    刚才那地方不适合说话，但现在这车上很适合。

    她看到的只有黎楚侧脸，黎楚头发松乱，但马尾照旧高扎，落了几丝绒发在后颈上。

    黎楚听见她问话后，没转回脸，眼睛照旧落在窗外，薄唇动了动：“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一句话吗？”

    这里不能久留，陈招池随时可能回来。

    黎楚踩下床，跟程弥往门口走的时候随口问：“住我们楼上那位司机大叔？”

    两人离开陈招池出租屋，楼下不远处司机出租车车灯开着，黑暗里浮尘起动。

    黎楚看到程弥来这里，一开始本来还想问程弥怎么找到这里的。

    脖颈那里还有手掐的红痕，还有交错吻痕。

    但程弥没问，也懒得问，她走到那张桌子那边：“陈招池这屋里有没有剪刀？”

    有比没有比好，程弥拿上这把折叠小刀回到床边。

    程弥打开桌子抽屉，里面跟这屋子一样，没什么东西。

    第一个打开没有剪刀，她推上。

    手脚不再被束缚，黎楚动一下才觉筋骨酸疼。

    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旁边拉了张帘，透过缝隙程弥看到锅碗瓢盆。

    现在这样的好人不多了，没跑就不错了，还爬上来看她们有事没有。

    程弥没忘记刚在出租屋里看到的画面，黎楚脖子上有手掐出来的红痕，她目光从窗外高矮错落的灯火上收回来，看向黎楚：“对陈招池动手了？”

    程弥手里折叠小刀又去到黎楚脚上，把紧绑她脚腕的绳子弄开。

    结果程弥和黎楚还没从楼梯下去，迎面碰上从底下上来的刘师傅。

    ——

    刘师傅看到她们两个：“哎哟，小姑娘你们真的是吓死我了，刚我在落下听见那窗砸得哐哐响，差点以为你们两个出了什么事。”

    程弥跟黎楚在后面，楼下绿色出租车灯光显眼在夜色里，三人往出租车走去，而后打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程弥那边落了点车窗，夜风吹进来，两人头发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