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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行，我就在这附近，马上过去。”

    黎楚眼睛慢慢转向门，有了聚焦点。

    耳饰还挂在那里。

    一丝从门板缝隙漏进来的光。

    果然，黎楚看着程弥手里那道手电筒光从房门那里走到了窗户这边，光线透过窗帘隐约透过。

    程弥说：“我想跟您问个事，之前在楼下坐你车，染奶奶发色那个女生你有印象吗？”

    陈招池住的这个地方，真的很好犯罪。

    空气静止了一瞬。

    久了黎楚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门窗紧闭，窗帘也被拉上。

    满眼漆黑，空洞望不尽。

    门板被程弥不断拍打，她叫着她名字：“黎楚！”

    外面程弥没再拍门，也没再叫她，应该是在静耳凝听手机震动声。

    程弥说：“我有特别急的事要找她，但她现在电话打不通，我想看看过去怎么回事。”

    程弥没废话：“我在楼下等您过来。”

    紧接着黎楚身边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发亮，嗡嗡振响在床上。

    程弥应：“不清楚，她之前是在哪里下车？”

    “是出事了？”刘师傅问。

    陈招池床是铁板床，黎楚双手被绳子紧系床头栏杆上。

    无光无声，眼睛，耳朵，唇鼻，所有感官淹没在黑暗里。

    荧白色突然割裂了黑暗。

    “在不在里面？”

    她只躺在床上，看着她根本看不见的天花板。

    ——

    可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一丝光。

    程弥知道刘师傅说的就是黎楚了。

    刘师傅没沉默凝想多久：“啊，你是说那个长得很白的小姑娘？安安静静的，有颗泪痣，长得挺漂亮一小孩。”

    刘师傅热心，一听程弥这话：“姑娘你现在在哪儿呢？”

    程弥继续问：“对的，我想问一下她之前是坐车去哪个地方？”

    黎楚连手机都看不了，不知道几时几点，时间缓慢爬着，又似很快流逝。

    这居民楼染奶奶灰的程弥就见过黎楚一个，而且黎楚左眼下有颗泪痣。

    左耳上有点干涸血迹，刚才吵架陈招池手卡弄她下巴的时候，被他不小心弄到的。

    耳朵很安静，安静到楼下车声都听不到一声。

    紧随而来的是匆忙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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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楚听到了程弥的声音：“黎楚！”

    程弥基本确定那是陈招池住的地方了，说：“我担心她那边不安全，需要您拉我过去看看。”

    神智飘渺，什么都没抓住，在混沌里沉浮。

    刘师傅可能是对那地方印象很深，没怎么回想：“就那片老棚户区，之前路不怎么好走，进去还费了老大劲。”

    刘师傅车上收音机在响：“诶，什么事儿呢？要坐车呢还是？”

    黎楚深陷浑噩里的思绪突然破开了个口子，又是一声呼喊，彻底将她思绪拉了回来。

    然后，一阵剧烈拍门声响起，哐哐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