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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弥走进房间，慢步到桌边，抬手拿开香薰上面的玻璃罩放在一旁。

    一开始程弥以为她会买助睡眠的，最后反倒发现是提神的，早上起来很容易让人迅速清醒。

    ［别跟陈招池混一起。］

    每次毫无例外，程尧那堆东西都是进郑弘凯肚子。

    程尧看着她，表情似乎跟平时一样，又似乎有点不一样：“你吃一口应该不难吧。”

    虽然他在她面前，早已经什么都不剩。

    黎楚在的时候房间里经常有这个味道。

    她照旧没去招司庭衍，而司庭衍也不是会卑微跟在她身后那类。

    跟程弥和往常一样插科打诨，给她带早餐。

    程弥突然想起她身上经常带着司庭衍的印记。

    看到有关黎楚的东西，自然难免想到今天网上那段音频。

    好像没间断过，她身上一直带着他印记。

    程弥和司庭衍关系丝毫没有因为楼梯间里那一吻有丝毫好转。

    程弥拿过手机，给黎楚发了条短信，没质问她今天音频的事。

    后面下课程尧还是会过来，大课间从小卖部带了堆零食过来。

    程弥没发愁，走到镜子前，拿点粉扑上了。

    程尧也没提起这事半句，跟昨晚亲眼目睹他们两个在窗边交缠的人不是他一样。

    程尧笑笑，像是反应过来自己话有点重了，找补：“没呢，你是挺难追的。没事，我送到你愿意吃我早餐为止。”

    她抬眼看向不远处梳妆台镜子。

    程弥轻车熟路，送到后面郑弘凯课桌上，对靠窗外的程尧笑笑：“不是一直跟你说不用给我带早餐么，还是说你是给郑弘凯带上瘾了？”

    ——

    之前是耳后那道疤，司庭衍似乎对她耳后那疤情有独钟，弄红过两次。

    这条短信自然石沉大海，程弥也没指望过黎楚会回，手机放回桌上，到书桌边写作业去了。

    拿过精油，滴了几滴在晶石上，香气醒神。

    空气里夹带一点手指上膏药的苦涩味道。

    隔日去到学校，程尧照旧过来找她，他明显没把她和司庭衍接吻那事告诉郑弘凯他们，要不然现在教室里不会是这副风平浪静的样子，后桌睡觉的郑弘凯肯定大喇叭四处讲了。

    程弥脸上还是笑的：“什么叫做我吃一口不难？”

    只不过没明着说出来，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这才没消多久，现在是锁骨。

    天色渐渐转暗，漆黑没浓到化不开，窗外整座城区泡在半明半昧的混沌里。

    就像在说你亲都能跟人随便亲，我一个早餐，也没什么不能吃的。

    音频是从黎楚账号发出来，想都不用想是谁让她发的，这音频只有陈招池手里有。

    就像现在，相比刚才在楼梯间里司庭衍在她身上的时候，程弥脑子清醒了一点。

    这话听着没什么问题，但又似乎带着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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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也是，但这种光线下，仍是能看到锁骨上那点红痕。

    弄完这些，房外传来开门声，是司惠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