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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

    这张一直在她记忆里沉寂，随时能被唤醒的脸。

    程弥手一空。

    可在这一刻程弥却不是因为这个想起的那段往事，而是因为面前这张好看的脸。

    程弥视线没从他脸上离开。

    司庭衍直望进她眼睛里：“程弥，来这个家之前你是不是一直认为没见过我。”

    连带模糊地想起那罐不知道怎么会给到他手里的旺仔牛奶。

    然后，两片唇被他折磨式厮磨，像要把什么东西生生从她身体里剜除。

    三年前，有点距离的一段记忆了。

    这句话却不知道刺激司庭衍哪根神经，程弥双唇忽然被滚烫覆盖。

    程弥知道只要自己皱皱眉，司庭衍就会离开，可是她没有。

    可今天她知道了。

    温柔至极，却也最伤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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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程弥第一次见司庭衍眼里拥有这种情绪，以往她经常摸不透。

    程弥有意外，但不至于意外到情绪不受控，她目不转睛看着司庭衍眼睛，想和往常一样伸手去摸他脸，摸摸他。

    程弥任他亲。

    那年程弥只有某段时间频繁去医院，黎烨衡因为工作身体出了点问题住院，她三天两头会去医院。

    “那时候就先喜欢上我了么，对不起啊司庭衍。”

    她五指伸进司庭衍短发，摸摸他头发。

    “这就是为什么每次提到黎烨衡你就不开心？”

    这一刻她很想彻底融进司庭衍血肉里。

    她在沉沦，却也一直在清醒。

    司庭衍却躲过了。

    她突然有点明白司庭衍为什么会知道她喜欢黎烨衡了：“你看到了？”

    酒店走廊她乖顺听话那副画面仿佛还在眼前，司庭衍扣紧她下巴，逼她：“现在去跟他说你喜欢我。”

    程弥看着他：“什么意思？”

    她记得病号服穿在他身上很整洁，记得他当时苍白脸色，还有那双看起来虽平静却让人感觉危险的黑色眼睛。

    而且不止一次。

    看到她在黎烨衡入睡时意欲在他脸上留下一吻，最后又停下。

    话落程弥言语忽然被重重啃咬得出不了声。

    司庭衍稍离，占有欲要拉着程弥一起下坠：“不要让我听到你叫这三个字。”

    程弥突然发现自己一直记得司庭衍的脸，而且再回想，竟是清晰得可怕。

    司庭衍知道她以前心里对黎烨衡那点想法。

    司庭衍气息弱拂她唇瓣：“那时候每次你一看他，我真的很想让他消失在你面前。”

    司庭衍说：“三年前你在病房见过我，你去想过吗？”

    可现在回想起，程弥记忆里更深的都是别的东西，那天在窗边她看见黎烨衡和司惠茹在楼下散步，那时候程弥还不知道司惠茹叫司惠茹。

    不像过目便忘，怎么想也不想起的那些过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