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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我今天不是来求你的。”

    窗外红云渐渐转为暗红。

    回去后家里没人，司庭衍和司惠茹都还没回来。

    陈招池早预料到她这种反应，一招制住，掐着她脖子：“你这招倒还是一直做得很熟练啊。”

    她去了房间，镇静在这时有点破功。

    急需释放，程弥书包扔回床上，走去床头柜旁摸过那包烟。

    程弥这副身骨从没低下过，因此付出了惨痛代价。

    陈招池朝她勾唇一笑：“这次我希望你能撑住。”

    他脸色认真下来：“绝对不要跪在我面前求我。”

    互相沉默着，任由空气中火苗跃动，彼此感受对方呼吸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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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弥很清楚陈招池今天找上她，是要开始动手折磨她了。

    ——

    程弥听不得陈招池叫这个名字，略微发抖：“你不配叫江训知这三个字！”

    她知道是谁，但没开口。

    程弥什么都看不到，但仍是看向了门口。

    程弥从清吧出来后，没再去哪里，回了家。

    不知过了多久，她房间门被打开。

    陈招池笑了一下：“是么？我也希望你能做到。”

    话音刚落，陈招池眼睛一阵刺痛。

    江训知是黎楚男朋友，这三个字是一把剑，一把被程弥握着直直捅进黎楚心脏，把黎楚心脏刺得血肉模糊的剑。

    她想到那些从学校后巷墙上撕下来那些东西，起身，离开窗边踱步到床边。

    又缓慢吐出浊气。

    “我们的账慢慢算，别把黎楚和其他人拉进来。”

    “你今天没等我。”

    房里一切陷入黑暗，灰烬里火焰跳跃。

    “害死了江训知。”

    程弥指尖直抠刺他眼睛，又在陈招池吃痛那瞬一脚踹开他。

    程弥抱臂坐在地上看着。

    “聪明点？跪在你脚下求饶么？”

    “还有我告诉你，程弥，江训知他妈就是被你害死的！连你那小姐妹黎楚她都这么认为，你他妈良心过得去吗？！”

    说完抬腿直撞他腿间，要挣脱。

    从书包里拿出那些纸张，用打火机一张一张烧掉。

    程弥说：“陈招池，做梦去吧。”

    黑暗中，司庭衍开了口。

    这包烟来这里以后撑过了一个月，现在里面还有大半包。

    “江训知，他可是死得很惨呢。”

    陈招池被她刺痛眼睛竟然也没生气：“我以为之前这些教训能让你学聪明一点，没想到，你一点长进也没有啊。”

    她利落挣脱，从沙发上起来，看着他：“这些事轮不到你说我，谁都可以，就你陈招池不配。”

    “你毁了黎楚。”

    江训知，一个程弥和黎楚之间不可踏及的雷区。

    她抽出一根，去到窗边，夹在指尖慢慢让烟草爬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