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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弥鼻尖离他脸很近，盯着他纤长睫毛。

    程弥走到电脑旁，手搭椅背上稍拖开，弯身打开主机。

    程弥怀疑不是他遇到难题时不会皱眉，单纯因为智商太高。

    司庭衍房门没关，夕阳透过走廊那扇窗，斜落在地板上，映红半边白墙。

    程弥也难逃这种俗套定理。

    也不是伤春悲秋，就是有点想上去看看。

    “谁说你写完了，”司庭衍说得面不改色，“你上次让我给你买的那两本练习题还没写完。”

    程弥其实就是逗他，正笑着想重新凑过去亲他。

    不过谁怕谁，他也得忍。

    程弥没去烦司庭衍，从椅子上起身。

    台式电脑跟书桌同样靠着墙，在书桌里边一点，程弥经过司庭衍椅子后面。

    更何况司庭衍还在写作业。

    她跟黎楚初中读的学校离家里不近，有一年因为不想浪费时间，每天放学往返学校和家里，那年程弥母亲程姿还没去世，程弥和黎楚两个人得到程姿和黎烨衡两位家长同意后，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

    司庭衍是在这时起身过来的。

    黎楚爱在游戏上花钱，她以前那账号一堆黎楚送的东西。

    就听他说：“我要写作业。”

    黎楚当时把她家里那台电脑也一起搬来了，程弥和黎楚经常放学回到出租房里书包一放，然后就坐一起打游戏，两人轮换着打。

    她笑笑。

    程弥吻完，松手，故意的，示意他桌上题本：“司老师，作业还没写完呢，亲什么女孩子，做个好榜样，先写作业。”

    程弥坐了回去。

    浅尝辄止，分开，没深入，她在司庭衍这里讨不着好处。

    程弥知道司庭衍肯定知道她在看他。

    人这种生物，一件沾上回忆的事物一旦阔别许久，就会想回去看看它是什么样。

    临近黄昏，司惠茹有事外出还没回来，家里静悄悄。

    意识到想他想做什么，程弥腰腹靠上桌沿，伸手就要去拦。

    唇凑过去，碰吻他唇瓣。

    司庭衍冷眼看她。

    司庭衍要拔掉电线，程弥按着没让：“你干什么，我作业写完了。”

    司庭衍专注的时候还能分心注意周围。

    司庭衍低下眼睫看她，正想咬开她唇。

    当时那个房子白墙上也有一扇窗，每到放学夕阳跑满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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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仇呢，故意整她的。

    程弥手爬过去，摸上他侧脸抚向她这边。

    程弥碰了个空。

    主机一闪一闪亮着红色小灯。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场景让程弥想起初中某一年。

    司庭衍家里有电脑，而且就在他房间里。

    还好离得近，她手和司庭衍的手同时碰上电线插头。

    程弥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摸到电脑，或者说，很久没再上过那个游戏。

    司庭衍一开始没注意她。

    唇将碰未碰之际，司庭衍看着她眼睛，冷漠转了回去。

    平时作业那些普通题目根本难不倒他。

    所以关于初中，程弥有很深一段记忆是停留在那间房子。

    两人手叠在一起。

    白墙上夕阳，电脑上游戏，楼下小摊小贩的叫卖声和食物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