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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妆和着装有时候在某些场合是一种尊重。

    ——

    李深坐在桌边看菜单，旁边站着服务生。

    她底子好，不化妆都亮眼，只象征性稍微上了层淡妆，然后换身裙，踩上高跟。

    没过多久，陌生号码来短信。

    听见声响，他抬头看过来。

    不害怕眼前这个他。

    但程弥没有。

    她对司庭衍笑笑：“不过不知道多久，等我回来去找你。”

    程弥说：“去见个导演，吃完饭就回。”

    她凑近他脸，轻留一吻，笑：“我今晚回去教你。”

    程弥身上一身校服，回家上妆换衣服。

    “当然，你要教我也可以。”

    李深工作室那边给的酒店地址离家不近，是个五星级酒店，在奉洵挺出名。

    司庭衍还得回竞赛班上课，程弥独自坐公交回家。

    司庭衍看她。

    司庭衍问她：“你去哪？”

    “喜欢你都来不及。”

    是李深工作室那边的人，告知她这次见面除了李深，还有其他几个知名导演和经纪人也在场，让她过去之前自己稍微打扮一下。

    “不走，我不会动你。”

    就像司庭衍年幼时继母生父都指责过他不是正常人。

    程弥一直看他眼睛：“你好像小看你自己了，司庭衍。”

    只有她，没有害怕，也没有同情。

    她顿一秒，笑言慢语：“我为什么要走？”

    他们一起放浪，一起毁灭。

    司庭衍说：“你自己能选择。”

    他稍挣脱牢笼出来看一眼，只要是个人，都会像父母那样冷眼旁待，或者害怕不安。

    一个吻火烧遍野，地底下囚铐不瞑目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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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弥也没去注意。

    她问司庭衍：“舍得么？用那东西吓我。”

    门口有侍应生，服务态度绅士热情，主动将程弥带至五楼某间包间门口，推门。

    中午吃饭那会黎楚又给她发一条短信，这次还是转达聊天记录，李深工作室问程弥手机号码，她给了。

    飞鸟乌压过境，她纵身葬进这片火土，舌火燎原过后，万处飞灰，一支红玫瑰绽吻盛放。

    程弥打的过去，到那里天还没黑透，但早已华灯初上。

    万千飞鸟恐惧害怕。

    程弥溺他视线里：“不过爱人不是你这么爱的。”

    而是放荡不羁和司庭衍共吻。

    包间里一盏璀璨吊灯，正中央放着一张转盘圆桌，玻璃台面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只茶壶。

    厉执禹不知道什么走的，可能清楚只要是司庭衍想要的想做的，没有任何人能让他迷途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