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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弥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程弥颊边头发被风吹着几丝沾上唇，她站在原地不躲不避，看着他，也给他看着。

    戚纭淼死死盯着程弥，她身后那些小姐妹也是，愤愤看着她。

    空气里有凉意，沾上程弥肩头。

    程弥并没有打110电话，她清楚那帮小孩吓吓就走了，她预料这个结果不会有半分差错。

    程弥手机还通着电话。

    她抬眼看向门口。

    耳边手机里有上楼梯声，走廊上忽闪而过的说话声。

    程弥眼睛没一刻离开过那里，准确无误落到了他身上。

    司庭衍之前就问过程弥一句在哪，但程弥当时在做样子应付戚纭淼她们，就没有回答。

    司庭衍又开口：“我问你在哪？”

    一阵风从窗口吹进，和通话那边风声融在一起。

    ——

    但是没一个人上来。

    程弥松手，傅莘唯一下从水面里挣脱出来，几乎软倒在地。

    程弥平静淡定站在那里。

    因为她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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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一会，是戚纭淼把傅莘唯从地上架起来，眼睛盯着程弥，话却是对她那些姐妹说的：“走。”

    司庭衍不能跑步。

    通话还没挂断，程弥突然叫对面一声：“司庭衍。”

    司庭衍也紧紧盯着她。

    不出两秒，手机里脚步声和来到门外那阵重叠。

    程弥肩上吊两条细吊带，很白，两条手臂没有一丝赘肉。肩窝不过分瘦削，胸前漂亮一道弯弧收入平坦小腹。

    傅莘唯尖叫声里已经带了点痛苦哭音。

    很快，厕所里恢复空荡的安静。

    司庭衍从门口进来。

    用不着动真格，真麻烦警察来一趟。

    声音跟之前差不多平静，可却不知道为什么让程弥神思稍滞，像有什么让人脊椎渗出凉寒的东西从他声音里爬了出来。

    司庭衍出现在了门口。

    程弥注意到司庭衍胸口微微起伏，又仔细看他脸色。

    门外走廊响起铃声，程弥却能听到两道，一道从门外，一道是从手机。

    厕所门被打开，脚步声稀稀落落从厕所出去。

    听筒那边风声呼过。

    程弥说：“五楼东边女生厕所。”

    程弥也没要她们保证松开傅莘唯后她们不过来动她。

    像此刻他那双黑色眼睛一样，侵入她四肢百骸。

    程弥在想象司庭衍现在的样子。

    他眉心细动一下，脸色却看不出什么，还是和平常一样如笼一层薄冰。

    这些女生到底还是小孩，嚣张归嚣张，但都还没进过局子，一下子怂了。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打的司庭衍电话。

    那也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那边没挂电话，程弥站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