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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弥看她一眼。

    孟茵也看着她：“程弥那个……”

    关心得有点刻意。

    程弥感觉她手里现在应该冒汗了。

    虽然程弥抢戚纭淼这事是误会，但目前双方恩怨已经不止这点，从GR杂志这期出刊以来，网上到处都在拱火，拿两人那张脸和性格做比较。

    有比较就有拉踩，加上今天舆论风向明显偏向程弥，戚纭淼这三个字在网上已经不能看。

    是的，紧张。

    郑弘凯坐在课桌上没下来，问程弥：“去哪了？”

    她眼睛往桌上某个地方看了一眼。

    就戚纭淼那性格，不可能大度装淡然。

    郑弘凯半个身子吊儿郎当坐在课桌上，晃着腿，拿着书和手机在手里抛着玩，贱兮兮笑：“一小女孩子家的，这么暴躁干嘛，脾气这么差哪个男的敢要啊。”

    都有人说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即使两人关系也没好到死党那程度，但在这班里还是经常会说上几句。

    孟茵这种腼腆性子很少这么盯着程弥，一般她这么看她的时候，就应该是有什么要说，而且孟茵面色看起来像是有点……

    程弥又不是那种爱憎分明的性格，不过自从上次郑弘凯在操场对司庭衍做那事后，程弥跟郑弘凯是没以前关系切近了。

    程弥拉开椅子坐下，能感觉挺多人在看她。

    孟茵到口的话卡在喉咙。

    她看着孟茵：“怎么了？”

    就长相这么绵软一个人，虽然有点紧张，但语气是坚定的：“你水杯里的水不要喝了，她们在里面装了厕所拖地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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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里好像屏声静气一样，大家都在沉默，虽然没往这边看，但明显全班焦点都在这。

    程弥这时走到座位周围，郑弘凯余光看到她，手机就松了还拿女生，胳膊上挨了那女生用力两巴掌。

    郑弘凯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棕黄色桌面上水杯底下一小片水渍。

    本来就是来这里认识的第一批人，在这班里谁都还不熟的时候，也就郑弘凯和他那些男生朋友跟她聊聊天。

    程弥之前跟红毛他们玩那会，郑弘凯跟厉执禹他们还没闹掰的时候，程弥连带跟他关系也还行。

    后面郑弘凯跟程弥说：“她们跟你这梁子是结下了，现在网上到哪都拿戚纭淼和你放一起说。”

    话没说完，被程弥阻止：“孟茵，你不要说。”

    程弥闻言看向自己桌角那个奶白色磨砂水杯。

    她走过去：“没去哪。”

    程弥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干嘛啊，你在看什么不能让我看，紧张成这样。”

    包括孟茵。

    那个一开始跟郑弘凯抢手机的女生这时在后面说孟茵：“你有病啊，那几个八婆说不能说，你是要被她们抓去扇脸啊？”

    孟茵看起来像是有点不安，两手攥着放在桌底下腿上。

    虽然程弥也没好到哪里去，毕竟戚纭淼性格在网上比程弥活跃，粉丝比她多不少。

    孟茵看她这样，还想说什么：“就傅……”

    “你妈的，”女生站起来去抢，“我看你是要死。”

    她们是谁，不言而喻。

    孟茵不管眼睛，鼻子，还是脸都有点圆，不带任何利角弧度。

    “滚，”女生拿书扔他，“把手机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