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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玲尹微愣。

    只是毛线变个颜色，上次是黑色，这次是白色。

    这房子已经有些年头，隔音效果糟糕，平时外面一点响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程弥开口拦住她：“不用，不是很冷。”

    张玲尹可能没想程弥会这么直接，一下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正好，不用麻烦你们给我打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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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弥走去鞋柜旁换鞋，看到他鞋。

    她没说完，被程弥打断。

    这件事程弥不想跟她们计较，因为她们也被耍得团团转。

    她们是不会把委屈吞回去的，只会加倍还回去。

    关着。

    她回来和司惠茹在这外面说话，司庭衍房间里肯定听得到。

    “嗯。”

    她抬眼，看他房间门一眼。

    如果双方性格不闹事不计较的话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张玲尹脸色已经肉眼可见不自然了，却还是强撑：“没啊。”

    程弥说：“你是不是说，是我自己来找你们签约的？”

    ——

    “合同里写的违约是归还所有收益。”

    “回来了？”

    程弥上楼，拿钥匙打开门，和每次她晚回来一样，司惠茹一样坐在客厅沙发等她。

    司惠茹便没坚持，继续起身：“那我去把饭菜热热，你洗洗手，我们晚饭可以吃了。”

    “可你没告诉过我，当时你只跟我说模特闹解约，你们需要另外找一个。”

    程弥补一句：“在戚纭淼还没跟你们解约的时候。”

    程弥移开眼，鞋放进鞋柜，手臂挂着书包往房间走。

    她放下手里铁棒针：“外面是不是很冷？阿姨去给你倒杯热水喝，热热身子。”

    但世故也会被世故误，她在程弥这边隐瞒实情，在戚纭淼那边捏造实情。

    司惠茹进厨房去了。

    “是不是有人给你打过电话问过我？”

    程弥说：“不用装作不知道，在你决定两边都不想得罪的时候，这件事后果就已经兜不住了。”

    司惠茹好像很喜欢织东西，上次回来她手里拿着铁棒针，今天也是。

    从杂志社出来已近天黑，坐公交回去到楼下天已经黑透。

    张玲尹张张嘴：“那我们也不能干等着她啊……”

    可她遇到的偏偏是戚纭淼她们这种人。

    看一圈家里，没看到司庭衍。

    张玲尹顿了顿，许久没说话，最后很抱歉：“程弥真的很不好意思，这事是我做得不好，但我会到网上说清楚的，我们就——”

    张玲尹这人说好听点是开朗好相处，往难听说是圆滑世故。

    程弥说：“好，我们现在来说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