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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三年级每个星期固定两次理综小测，时间定在星期二和星期四下午，三节课连在一起考。

    在这片吵闹声里，程弥看小小个的同桌跟她说了句话。

    程弥一一记下：“行了。”

    孟茵即使凑近声音也还是很小：“你要不要去喝奶茶？”

    起身耳边头发落到颊侧稍挡视线，她抬手捋至额后：“嗯，有点事，我晚点再过去。”

    孟茵看她要走：“你不要一起去吗？”

    两个女生手挽手路过程弥面前，在商量要去食堂吃什么。

    考完已经是放学。

    临挂电话前，黎烨衡在那边嘱咐：“程弥，把我身份证号码记下来，以后需要的时候直接填上去就行。”

    又一天没和他吃上饭。

    黎烨衡跟任何长辈一样，开口询问学习：“国内这个点不是在上课？”

    但仍回答了：“在教务处。”

    “你要去找司庭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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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断电话后，程弥交上表格，离开教务处。

    孟茵想起她那句“我要追他”。

    从教务处出来后她才发现下课了，每个楼层走廊上都很热闹。

    程弥看她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笑意更浓了，替她讲：“知道了，你是想让我去占个便宜。”

    黎烨衡把十八位数字念给她。

    程弥说完拎着书包起身离开座位。

    程弥指尖夹着按压式圆珠笔在桌上弹一下：“你说。”

    程弥收回眼，下楼回教室。

    “是啊。”

    身份证号码已经拿到手，电话也到尾声。

    估计是在跟黎烨衡打电话那会打的铃，已经下课有段时间。

    程弥中午趴桌上午休把头发解了，长发在身后散着。

    是真的把她当朋友了。

    又把这通电话目的告诉他：“入学表格得填写监护人信息，需要你身份证号码。”

    “你拿纸笔记一下。”

    班里一到放学就闹哄哄的，各种讲话声和拖椅拉凳声。

    孟茵不禁逗，结巴了一下：“不、不是的。”

    “放心吧，过会路过会去的。”

    程弥不是很想听到这种问题。

    程弥把黎烨衡名字填上监护人姓名栏处：“嗯。”

    ——

    程弥往刚来的方向走，很快到高二一班，司庭衍已经不在里面。

    程弥笑：“给你朋友打广告？”

    她没听清，稍偏耳朵去听：“什么？”

    她说：“我朋友她爸爸在我们校门口外面开了家奶茶店，今天要开业，有买一送一，你要不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