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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后她收回目光，对女生笑了下：“谢了。”

    她指间夹着书页阖上，放到一旁。

    结果他字没他人好看，或者说这字看不出是他写的。不过虽然小学生字体但看得出有在认真写，笔划间在尽力克制潦草。

    程弥顺着她手指看过去，视线落在那张课桌上。

    女生指指里面靠窗那排倒数第二张桌子：“那里，四组第三排靠窗那个就是他座位。”

    程弥没管，径直从讲台经过，然后穿过窗和课桌之间的过道往司庭衍座位走，脚步不急不缓。

    她突然就想起之前司惠茹跟她说平时功课可以让司庭衍帮忙，他理科学得好。

    再往左是三班，二班，最后是一班。

    不过人无完人，可能上帝打开一扇窗必定要关上另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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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已经不是单纯学得好了，而是在理科上天赋极高。

    “司庭衍吗？”她回头去找，反应过来，“啊，司庭衍去竞赛班了。”

    窗边坐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她走过去问了一句：“同学，打扰一下，司庭衍去哪了？”

    她绕进前门，教室里不少人抛来视线。

    “你要在教室等他吗？”

    程弥拿起上面那本书，在司庭衍位置坐下。

    反而问女生：“司庭衍坐哪里？”

    程弥扫一圈没看到司庭衍身影。

    300。

    程弥笑笑，说是。

    她停在第三排，右手边课桌收拾得很整洁，课本整齐放在一侧，几张试卷折叠堆好放在内侧，上面压一本书。

    程弥看着姓名栏上司庭衍写的名字，没忍住发笑。

    满分，厉害。

    教室里座位空了一大半，有人在聊天，有人埋头刷题。

    程弥逆着人流往上走，从二楼到三楼，走上三楼后往左拐。

    女生正做完一道数学大题，闻言仰起脸。

    这个笑没有嘲讽意味，单纯觉得字和他人有些反差。

    一看就是试卷刚发下来，人怕被风吹走帮他压的课本。

    “对啊，数学竞赛班，以后走竞赛保送的，你要找司庭衍可以到实验楼找他，他们每天下午都要去实验楼上课的。”

    目光触及最上面那张试卷，是张理综合卷，已经被批改过，分数栏那里一个极其显眼的鲜红色数字。

    靠近楼道第一间教室是高二四班，从后门路过里面传来嬉笑打闹声。

    是本英语书，翻开扉页连名字都没有，往后翻更是一片干净。跟新的一样，程弥怀疑他根本没看过。

    但也没有料想中那般气死沉沉。

    原本以为司庭衍字应该跟他人一样，书生气又干净整洁。

    程弥点点头，却没走的意思。

    奉高历来每个年级一班都是理科尖子生聚集地，年级前五十全在这个班里，高二一班学习氛围相比旁边三个班要安静一些。

    程弥脚步停在高二一班班牌前，一块深蓝色铁皮，边角有些生锈。

    “竞赛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