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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班其他同学都在操场上气喘吁吁，只有他是例外，显得格格不入。

    此刻被老师当众点名女生却又笑靥如花，骄纵张扬和少女娇俏在她身上毫不违和共存，很漂亮的一个女生。

    “靠。”

    高三这边很快解散，高二那边则没逃出跑步魔爪，老师让全班绕操场跑八百米热身。

    程弥手里只剩瓶盖，笑是柔的：“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不是说是药三分毒吗，他司庭衍药罐子里泡大的，你们说以后他那方面行不行？”

    程弥脚步微顿。

    今天是第一次见到，男生口中的小细眼是双丹凤眼，媚中带丝高傲。

    “日，姓司那小子这么难搞？”

    “刘嘉阳。”

    后面没等郑弘凯回话，另一个男生接过话：“有没有点眼力见，没看见戚纭淼那女的还在追那小白脸？看见没，要不是一个班，她现在都能黏人身上去了。”

    小卖部在操场旁边，程弥进去买水，厉执禹买那奶茶太甜，腻到喉咙发紧。

    人影四散，热闹瞬间空荡。

    程弥清楚听到后面郑弘凯冷哼一声。

    程弥突然想起上次有人调侃郑弘凯那番话，说高二校花那小细眼只有他喜欢。

    “卧槽，还打球呢，鞋子湿了。”

    语气听起来不似道歉，倒像问晚上吃什么那般寻常。

    郑弘凯言语刻薄，讥笑道：“能活到二十就不错了，还想玩女人？”

    程弥没多在意，拧着矿泉水往不远处等她出来的那几个男生那边走。

    “到。”

    啪嗒——

    另一个男生语气一听便知是反话：“这就过分了啊，怎么能这么要求人，那些女生不都说他不是娘是身体根本不能跑步，人跑个步那条小命可就没了，这么娇贵能跟我们比？”

    随着两个女生擦肩而过，程弥视线也正好从她们的谈论对象身上收回。

    “李——，戚纭淼，怎么回事呢，隔壁班是有什么东西这么好看？要不要我体谅体谅你，给你调到张老师那班去，是叫司庭衍是吧，我们高二年级第一，我让你去跟司庭衍站一块儿？”

    塑料瓶掉地的声音，水花四溅，那群男生也四处蹦。

    对方男老师嗓门洪亮整个操场。

    老式冰柜旁堆着高高一沓纸箱片，程弥推开玻璃拿了瓶矿泉水，结账后从小卖部出来一眼便注意到在操场上走的司庭衍。

    还没走近郑弘凯带着鄙夷的声音便入耳：“娘们唧唧的，连个步都跑不了。”

    郑弘凯又说：“一心脏病，能不弱？”

    笑声霎时一片，连高三这边注意力都被引去。

    “程弥你干嘛？”

    一伙人齐齐大笑。

    矿泉水瓶盖严实还没打开，她看向和他们隔大半个操场那头的司庭衍。

    体育老师一口哨子集合，这边高三年级拖拖拉拉站完队，对面布告栏前高二已经在点名了。

    “陈辉。”

    “你以为，要不然能让校花在他这棵树上吊死？白瞎戚纭淼那张脸，要哪个男的没有，看上个这么废的，整天拿热脸贴人冷屁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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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弥还没看过去就听站后面的男生问郑弘凯：“喂郑弘凯，那不你女神？上次搞到人手机号后有戏没？”

    自从到他家，她能知道司庭衍身体不好，但没想过是心脏病。

    “那就好，走吧，你们不是要去篮球场？”

    郑弘凯摆手：“没事没事，这天鞋子过会儿就干了，多大事啊。”

    不用指名道姓，单凭这一句程弥就知道他在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