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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孟易情露出破绽原来是在偷摸录入指令,好让孟炀毫无还手之力。
杂乱的脚步和带有明显地域特色的语言一起袭来,瞬间数十把手电照到瘫倒在地的孟炀脸上,队伍里有人当即就要开枪打死他。孟易情伸手一拦,没跟他多话,命两位人高马大的手下托起他就走。他的面具碎落一地,块块捡起在手中拼好,不能戴但没人敢看。
其间施加在身上的电流没断过,最后孟炀被绑在一张铁椅上,手脚皆紧扣铐子。入目是如同复刻满清十大酷刑的场景,地方不远,就在孟易情隔壁,难为他与这些相邻还睡得安稳。椅子有股陈腐的血腥味,可以想象这里曾拷打过多少线人和卧底。
当然该吃的苦头一样不落,两个钟头过后孟炀脸上全是红红黑黑的痕迹,不见张扬恣意的模样。黑色是搏斗沾上的灰与泥,红的是血。又是半个多小时,他咬紧牙关昏睡过去,马上被一瓶浓度极高的酒兜头浇醒,渗进裂开的伤口钻心的疼。
弟弟捏着他线条分明的下巴,舌头宛如吐信,威逼他道:“我这里很缺人手,有少时情谊这一层在,我是很想你跟我干的,这不是原先我们两个的愿望么。”脸色越来越险恶,孟炀眯眼迎向他的目光,听孟易情下通牒,“12个小时,我给你12个小时,否则就要用自己的方式叙叙旧情。放心,哥,你从前对我那么好,一定给你上纯度最高的新货。”边说边弹了弹银色盒子里的针管。
男人连啐他一口的力气也没有,看他转身离开,留浑身是伤的孟炀在刑讯室,摆足给他时间归顺的姿态。然而不到十二个小时,夜晚尚未过去,炮弹落地把寂静驱逐,天上有直升机的嗡嗡和扫射的声音。
其实当孟炀于一个明显的范围绕圈逡巡时梁沅已经集结人马出发,三不管地带,他没有顾忌直接轰进毒枭的大本营。
这一趟纯粹是私事,梁沅不愿折损家里伙计,找的雇佣兵。抵达前他们戴着耳麦扯闲话,他一直信奉大战前可以适当放松,保持过长时间的警戒反而会出岔子。因此梁沅主动挑起话题,半开玩笑:“据说周边政府对这伙人很头疼,说不定干完这票你们就被收编了。不过千万注意,都是亡命徒,很凶的。”
众人哄笑,为首的好奇般打趣,“再凶凶得过梁老板?”他指的是几飞机专程拉来的弹药,甚至有重型枪炮,可以打一场小规模热战,“哪位值得您这么大动干戈。”
雇佣兵头子常年在这一带混迹,能说零星中文,这不还用夹杂咖喱味的口音跟他拽成语。梁沅想了一会儿,用上一个老派且正式的词,他说:“我先生。”之后便不愿透露再多,扯开话题,信息素在不大的机舱内激荡,是战前狂飙的肾上腺素,不过梁沅从身到心打有标记,外人已无法产生干扰。
大块头们眼神交流,视线不约而同落到梁沅后颈上。看Omega的腺体是很冒犯的事情,但这伙人通脱不拘,颇觉可惜。
抵达后梁沅掐着表从大开的舱门跃下,前后火力掩护暴力冲撞,全部人顺利落地。梁沅与大部队分头行动,目光紧锁,直接跟接收器的路线往一个方向走,他是在关押孟炀的门口与传说中的孟易情遭遇的。
素未谋面,他肯定地知道戴面具那人就是这一遭的源头。孟易情手握方块大小的东西,他身旁的孟炀面露痛苦之色,强烈的不适让他控制不住连带椅子跪扑在地。手脚仍被死死缚住,背上铁椅太沉,虚弱的身体很难承受重压。
梁沅顾不得偷袭,直接一枪打在他手腕上,手中物件飞出。对方立马反应过来,梁沅朝里冲,瞬间亮出匕首在手中转了一圈。
紧接着劈开孟易情格挡的手臂,往他致命处突刺刀刀不留情。对方手腕有伤,行动受限,然而实战也练就他的强悍,一番来往过后梁沅的刀少有地脱手。就在梁沅把他按在地上猛击后脑时,孟易情一个打挺继而转身,抱住梁沅的腰便往外扑。
他们缠斗着从窗户摔出,撞断几根横栏,纠缠中半个身子掉出楼板外。梁沅双腿缠上他,利用腰力直接把两个人带起,再贴地飞身翻到他背后,咔嚓卸掉孟易情所有有攻击性的活动关节,局势已定。
眼眶青肿的人啐出一口含混血的唾沫,不甘心地问:“你是谁?”
“我说,我路过见义勇为你信吗?”梁沅反问他,很嘲弄地笑,死到临头居然还关心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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