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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的是,即便是玩笑话他也永远无法不在意梁沅。门板上的力一松开立马闯进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电梯门随之合上,孟炀苦涩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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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谁也没洗干净,却拥抱接吻。
男人托起他的头带离水面,唇舌却反其道而行之,热烈追逐索取,夺走梁沅的呼吸和思绪,攥住他的命。少年既想迎合又不得不躲,换来一轮更凶狠地吸舔。孟炀的手撑在前面,抠起出水的按钮,浅红的水从两具密不可分的躯体间后撤,退潮般还回交织的热度,成一个个小漩涡流走。
孟炀朝前开枪与追兵保持距离,他则一枪枪击中后路的顶灯,他们每走一步便退进更深的黑暗中。酒店走廊不透光,时值冬夜,灯被击碎他们失去所有照明。围追的人脚步声杂乱,更无法通过细小的声响分辨他们的位置,只有不断落到脚边的子弹提醒他们是否走远。
梁沅在贴到沁凉的铝质石面时就睁开了眼,手在背后随便旋开一边龙头,铜管里瞬间浇出彻骨的冷水。水开到最大,不停冲刷,把血迹稀释,浅浅在缸底汪起铁锈水般的液体,越来越淡,直到变粉。
他刚跟下属讲完电话,未褪上位者的凛然,言语间却是荏弱的央浼,字字诘责。孟炀捏紧了方向盘,数度张口才道:“不了,我的错。梁沅,对不起。”
终于二人退到防火门后,孟炀的背死死抵住门。显示屏的数字不停跳动,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他们在吼叫踢踹撞顶的声音里等待一趟电梯。
第五十四章 看电影,还作不作数?
单手托住他的人竟还有余力拍他的屁股,孟炀恶狠狠地与他咬耳朵,“怎么,野男人的味道把你闻刁了?”
水面破开,少年仰头喘气露出口鼻。铺满浴缸的黑色毛呢里忽然伸出一只手将浴缸边的男人衣摆裤腰一起拽住,指头久泡发皱却终于恢复力气。孟炀栽进浴缸,漫出半池血水。
说出口的声音不像他,后怕鞭笞刚毅的Alpha,让声带和心意一样纠葛。孟炀坐得很直,仿佛在认真辨别夜路,他们中间隔有椅背谁也看不见谁。梁沅艰难偏头,透过厚实的海绵皮革看他,无声说可是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他不小心关上出水口,没一会儿水面就上升到胸口。梁沅滑下去躺倒,腥甜的液体瞬间捂住口鼻。他没脱衣服,大衣敞开飘在水面,如同张开的黑羽,中间藏着一个白生生的人。
上车后梁沅如久逢甘霖般拧开一瓶水大口喝,不停歇地喝下半瓶才放回车门上。他们都穿得单薄,S市的冬天实在太冷,梁沅刚从暖和的南方回来度过第二个冬日,还不适应,因此没敢开车窗,任一车厢的信息素裹着彼此。
逼问藏有他隐秘的心思和不满的占有欲,但更多是害怕。梁沅现在根本不清醒,和从不共眠一样他们从未在发情期实打实地拥抱,孟炀怕他不是自愿,怕他们本来就尴尬的关系跌到谷底。
发情期本就难熬,为了让他清醒孟炀放出大量信息素给他。让这具身体舒服的味道被厚重的广霍味赶走,梁沅窝缩进座椅一角目光涣散。孟炀在前排看不见他,只能听见他断断续续讲电话的声音,着急又自责。
车直接停在酒店门前,一赶时间,二是众目睽睽之下围追的人不敢妄动他们可以顺利离开。
别人的味道被无色无味的水以及孟炀赶走,永获首肯占有他的Alpha却没急着脱衣服,他翻身自己垫到下面不带情色地在梁沅眼角亲吻,唇舌的热气烘干泪渍,轻缓的吮吻又吸出未来的泪。孟炀要他睁眼看,然后问:“我是谁?”
这次的场面闹得有点大,梁沅接连拨出几个电话,交待下属处理。酒店离家不远,留给他处理后续的时间不多,因为他即将迎接第一次用做爱度过的发情期。
供梁沅直接调动的伙计都很干练,不需要他多说,很快梁沅就将手机扔开,孟炀听见他问:“你还要冷落我吗?”
广霍的味道如清泉解他的渴,但他们的不契合随之浮出水面,梁沅短时间接收两种强势的Alpha信息素,难受作呕。他急促喘息几次堪堪压下这股反应,在危机过后用轻松的语气抱怨道:“你的味道怎么变难闻了,我好想吐。”
下车时两个人的情绪都已平稳,孟炀去抱他,梁沅似乎在浅眠,闭眼交出身体。两人一身血污,直奔浴室。孟炀暂时把他放进浴缸里,转身去调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