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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答答流着前液的肉棒还挂有之前射出来的白浊,被孟炀信息素包裹的一瞬难受到半软。信息素是生理赐给交欢的最佳礼物,让灵肉深契,而对于他们无疑是折磨,是在冰原放一把火,坚冰会被烤化但炬焰终被浇熄。

    得到首肯孟炀却没有立即展开攻势,大屏上被他们忽略的电影已经上演到高潮。孟炀在他肩颈一路亲,一只手从肋侧穿过卡住他的下巴让人抬头,孟炀并没有从头放起,此时影片里的演员正在讲那句经典的对白。

    “沅沅教我。”亲吻上移,伴随下身深深浅浅的抽动孟炀在他耳边亲昵地喊他的名字。

    他的嗓音一贯是利落的,和这个人一样,目的性很强。比如利用自己,又比如打主意跟他上床。只有软成一滩水时才会哼出绵软的调子,孟炀总听不够,而粤语将一把刀尖般锋利干脆的嗓子融了,起伏丰富的声韵和时而拖长的调子在他心口挠痒又在下腹点火。

    于是他靠回忆一字一句复述,“这个世界变了,我们都不再适合这个江湖,因为我们太念旧了。”

    “教我讲粤语,你会对不对?要学刚刚那句,小庄先生讲那句。”

    这个时候他的任何请求梁沅都无法拒绝,“教...教你什么?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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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朝孟炀,看不见男人在背后干什么,边自给自足边咬他的肩膀脖子泄愤,直到身后忽然亮起,熟悉的电影开场音效环绕。他直接被转向窝进孟炀怀里,体内的性器跟着身体的转动碾过一圈肠肉。梁沅的信息素早控制不住乱飘,此时在密闭的房间里存在感更鲜明,腺体在孟炀嘴边晃,陡然袭来的爽快让浓郁的味道钻满他的鼻腔。

    短短几秒的台词很快过去,G省地方卫视总放这些上世纪风靡亚洲的影片,梁沅在那里长大看过无数次,情节台词记得烂熟于心。所以当孟炀让他复述一遍时,他被干得全身痉挛却没有停顿很流畅地贴着男人的脸讲。

    梁沅的白话讲得不标准,夹杂懒音和从小习惯的北方口音,听在别人耳中奇怪的发音却让孟炀觉得很好听。

    孟炀兀地抽出,一巴掌拍向艳红的小口,梁沅搭在他肩上的手骤然收紧,和后穴没东西可堵的水一样流出一声婉转的呻吟。男人往后靠,仰头喘气,忽又发力托起梁沅的屁股,龟头在穴口研磨几下将自己重新顶进去。被顶弄的人前扑倒在孟炀胸膛上,两个人交颈缠卧一起发出满足的喟叹。

    “啊!难受...不要...呃不要!”腺体被狠狠咬住,强势的Alpha信息素注入,梁沅好似被封入琥珀无处可逃几近窒息。他挣扎想逃,但被掐着腰死死钉在肉柱上,身后的嘴也追觅下垂的脖子始终不松口。

    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结实的腰腹不断挺起,梁沅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不时顶入上挺的腹肌沟壑之间,触感弹韧的地方给以极大刺激,好像前面后面都被男人一起干了。抚摸在他身上的手只有一只,他不满足地晃腰被孟炀轻掐后腰敏感的肉教训,但始终没有另一只手来安抚他两颗渴求的乳尖。

    梁沅胸膛剧烈起伏,铺天盖地的不适一时盖过了没顶的快感,他弓身撑在孟炀大腿上久久才缓过来。孟炀放缓抽插的速度,用带茧的手指磨他全身的敏感点帮他纾解,在梁沅仰头索吻时温柔地一下下啄他红润的双唇,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又一个带着血腥味儿的吻。

    孟炀想将影片退回刚才那幕,不料梁沅按住了他的手。平时借玩笑他没少把杀手小庄的名字安到杀手X头上,他们二人都清楚玩笑话藏了无数怨怼。虽然将他抱到影音室操很大程度是情趣,但他总感觉X在今晚很排斥这个名号,以至于现在他不敢靠在X怀里去看真正的“小庄先生”。

    “乖,你发情期要到了,忍忍。”孟炀轻揉拨按他的乳头安慰,又极富技巧地重新撸硬梁沅的性器,直到暂时给他打上自己的烙印才撤走凌虐他的牙齿。

    “好了,可以了...你动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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