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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从裤兜掏出一管药膏,看起来准备亲自上手涂。梁沅赶忙抢过,右手拉起床边的被子往身上一裹就往大床另一边滚。
他对着狗说话,花很久才把口音练得不那么蹩脚。梁沅有一只狗,准确来说是他接济了一条狗。是一条流浪狗,梗类犬杂交,一嘴平直的长胡子,总是在草丛里钻得乱糟糟,沾些叶片草梗。
“我自己来,你出去。”
听他这么说孟炀终于找到反唇相讥的地方,一脸我早说的表情,“是谁逞强还想要的?”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把脸颊侧在膝盖上,偏头看来人。
梁沅摇摇头,“没睡,我坐了一夜。”说着他抬头忿忿地看孟炀,像是在责怪,但房间里黑得很,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接收到,“痒得很,不舒服。”
百收放送番外 他们的十四岁
几声粗重的喘息被隔绝在门后,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孟炀想着那截腰自己打出来。他扯过几张纸擦手,也下床冲澡,浴室里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信息素味道,很清冽,让在欲海里沉浮的脑袋清醒了些。
梁沅的十四岁住在一个沿海城市,终年炎热。
梁沅罚跪了一整晚,被痛骂玩物丧志,小狗也被丢出门。好在这个城市很暖和,他和小狗都没被冻死。
“你引诱我。”倒打一耙是他的看家本领。
“我以前做过一个梦,梦见我妈给我扎了满头的辫子。我怕睡觉给睡乱,在梦里也坐了一整晚。现在想起来,大概是白天看我妈抱着亲戚家的小姑娘说她的辫子好看,日有所思。”
他羡慕一桥之隔的另一个城市,那里都是外乡人,说听得懂的普通话。而在这里,他入乡随俗讲白话。
孟炀正背对他在暖气面板上调温度,问道:“你想见她吗?”
下半夜有点冷,梁沅把坐在身下的被子从身后扯起来一半搭在肩上,他揪着绕到前胸的被角,像在回忆。
第二天早上他起得很早,社区外面有二十四小时药店,孟炀买了消炎药膏回来,在锅上焖好粥就拿着药去梁沅房间。梁沅的房间和他对门,没有反锁,他轻轻压下门把手推门进去。现在还不到六点,梁沅的睡眠很高效,该睡觉的时间绝对会强迫自己休息,而现在黑沉沉的房间当中坐着个曲膝垂头的人影。
喂完这个小祖宗他把剩下的放床头柜上,自己到小沙发上去坐,没换家居服不能坐床也是梁沅定的规矩。
“听话一年一次。”他撇撇嘴,“不过现在大概一两年都见不到,我最近让梁绍年很头痛。”
梁沅怀抱脏兮兮的小狗回家,踩在铺满花砖的门厅挺起刚抽条的小男生腰板对他大伯说要收养。梁家大人管他很严,他身上脏污的昂贵衣服被扒下,大人用软鞭抽他腿弯按头让他跪在牌位前。
孟炀自诩不是见不得美人落泪那种人,可只听一声叹息就让他拳头无意识地捏紧,“他们多久让你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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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家这段时间他大概了解他们一家的情况,梁沅的母亲控制在梁绍年一干人手里,在海外,梁沅能乖乖听话全靠这一招。
他们有暗号,附近居民对它不友好也怕被大人们发现,梁沅不找它就躲在草丛里很少出来,梁沅一喊就颠颠儿地跑出来围着他转圈,尾巴摇得像桨,有时候还会跳起来两爪交替刨他的大腿。反正小孩从来不嫌它脏,会偷偷带它洗澡打针。
不一起过夜是梁沅今天晚上脑抽定下的规矩,天知道后来他有多后悔,又回味过多少次在充满尘土的房间,他的腺体第一次被啃咬的那个晚上的温热怀抱。
孟炀没想到他这么早就醒了,是不舒服吗?毕竟是第一次,梁沅生涩得很,昨晚两人的情绪都不能很好控制,分寸全被抛在脑后。这个怪小孩很能忍,哭湿大片被单都一声不吭,不注意就弄狠了。
梁沅年纪小,大多数时候在本家大人面前都表现都很恭顺,但孟炀懂他的野心。他走到床边来握住他的双肩把人放平在床上,瞬间对上一双吃惊的眼睛,梁沅使劲推他的手。
“那就让他更头痛一点,然后想见就见。”
“想啊,但现在我还没办法接她回来。”说罢很少明显表露难过这类情绪的梁沅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撩开梁沅额前的头发把手背贴上去试温度,男人的手很大,盖到了眼皮上,随着眨眼浓密卷翘的睫毛就扫在他小指上。梁沅在他手下不安分,后仰着头躲。孟炀探了半天也没感觉出体温到底正不正常,只好拍他的肩示意人把头抬起来喝水,孟炀手撑在床边把水递过去梁沅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掉半杯温水。
“怎么不睡了?”
后来梁沅把狗粮藏在空调外机与墙之间的夹缝,用防水布给小狗搭窝。狗在小区外流浪五年,他也就喂了五年,直到十四岁那年狗不见了。
孟炀没忍住笑出声,对写满防备的人解释道:“先涂药,睡一觉,我也有一个地方要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