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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杀小孩,所以不能杀我。”
他听那人把话题又绕回到不能杀他上,“你正在发情。”
梁家重演十多年前的混乱,他是重要的砝码也是横亘在心的后患,接梁沅北上旨在隐秘。当时一行人像最普通的家庭下馆子般在家小饭馆吃饭,厨房重油爆炒让不大的空间烟雾缭绕,梁沅抬手倒水时闻到袖子上沾满的油烟气小幅度地皱了下眉。
他的目标一只手压在枕头下,另一只手被嘴唇狠狠地咬着堵住一些难以言状的呜咽喘息。胸膛还在不停起伏,重重喘过几口气后他艰难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含水的双眸不怎么能让人信服。
闻言男人有些意外,他有一个被道上许多人背后嗤笑虚伪的规矩,那就是不杀小孩。得益于从不失手,这个规矩和他的名声一样响亮,他不意外少年以此为保命的说辞,只是奇怪见过他的大多是死人,这人怎么认出他的。
少年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几番最后停在男人左手持的枪上,是一把改装后的M1911A1,准星比市面常见的样式更宽,枪口延长,更致命的是配用了22发容量的加长弹匣。这把凶器的握把片却是看起来格调十足的黑檀木,上面还刻有一个大写的X。
“你认得我。”一个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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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行事有种张狂和低调的诡异结合,他不惮手中的这把枪被作为对头、警察识别他的参照,却极注重隐私。姑且称为隐私,少有人见过他的面,没人知道他的真名,枪把上的铭文成外界对他的代称。梁沅对这类人嗤之以鼻,不过是故意营造些神秘感妄图在这一行当打造神话以抬高身价。
不过都是做道上的生意,杀的不是什么好人,谈不上多穷凶极恶。
“你是来杀我的吗?”
梁沅察觉到身体不对劲儿是在前天晚上,从未体会过的燥热铺天盖地袭来,他感觉体内烧着一把火把理智像水分一样蒸干,除了说不出口的那个地方汩汩如泉,面上、唇上和肺叶俱是大火燎原后干裂,他就像一条搁浅的鱼。
倚在门口的高大男人撇了一下嘴角摊开手里握着的枪,点点头。显然这个处于发情期的弱小Omega构不成威胁,容许他在机锋时刻与人交谈几句,而且眼前的美也值得欣赏。
男人听到这个回答极轻地笑了,现在一切呼吸、肢体的牵动对难耐的少年来说都很明显,他捕捉到这个一瞬即逝的笑,听得他心口有些发痒。
时间挺晚了,服务员用看不出颜色的抹布将油腻腻的桌面一带而过,夜班司机三两聚头叫几碗面条,蹒跚的脚步踢倒啤酒瓶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不算明显。
随着蚊虫落水他的意识回笼,从油腻味凝结成团的空气中他好像嗅到了几丝清冽的味道,是他的味道。萦绕在鼻间由淡转浓,这种感觉太陌生让他难以判断身边几人有没有察觉。
他从小接受严苛的训练,身体素质良好,激素水平正常,这种情况只可能是药。或许接他的人中有内鬼,或许是他们按捺不住想提前得知结果,如果不服预期就沦为弃子,反正借口安保养有不少替身。
“可我是未成年。”
“我认得你的枪。”梁沅在心里想不光我认得你的枪,道上认得这把枪,警方更认得。偏偏这人爱用这把标志性十足的玩意儿,生怕别人测算不出血案出自谁手,挂在这把枪名下的卷宗不可胜数。
在扳机没有按预期扣动的时刻,他听见那人问。
结合他接受过的生理知识,梁沅心下了然,他提前分化了,在距离正常分化的成年还有大半年、危机四伏疲惫奔徙的晚上。
“啪——”手掌拍在墙上的声音唤回他莫名开始涣散的注意力,梁沅眨了下眼看到一只吸饱血的蚊子在不算白的墙上留在一团暗红的痕迹,蚊虫的残肢被抖落在一个飘了几根茶梗的水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