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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温柔。”

    “漂亮，很漂亮！”

    李君听到了抽泣声，虽然微弱，却象一个石头投进了他的心海，激起了阵阵波澜。

    “你穿了我再说。”声音也很固执。

    “必须说。”抽泣声似乎没有了。

    李君的视线清晰了，他看到了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抚腹挺胸站在他面前……

    但是，不这样，他又该怎么办呢？

    “你误会了，亲爱的李，我们而不是你们，我没有跟他们……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你不爱我？……上帝，你怎样对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这样的冷淡？”

    “我们刚见面。我不想骗你。也不想伤害你。”

    “那——”

    李君心如江海倒翻，波澜狂起，好象下雨了，却没有雨声雨点，好象捧着火炉，怎么又是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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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没有魅力吗？”

    “这——”

    “不是……难道爱也是要天天在一起才会有吗？难道就没有你们中国说的神交和一见钟情吗？”

    李君伸手摸了摸额，湿淋淋的，他又看到了乔治?玛丽那份忧伤，那转身哭泣的神态。

    “我不走，你说你到底爱谁？”

    “哦——玛丽亚，你疯了？”李君站起身，转过背，“玛丽亚，别这样，你走吧！你还是走吧。”

    李君转过身，玛丽亚又光彩无比地站在他面前，他依然感到了早春三月的气息十分撩人。

    “你说了我才穿。”声音很固执。

    “不温柔？”

    那红裙在前面飘舞了两下，李君看见了非常勾魂的人体写真，又恍若秋天的原野上悠悠飘动的白云，象蓝蓝湖水上飘动的船，还有那雪白的山峰和沟河、平原……

    玛丽亚娇情四溢：“你不爱我？”

    “爱我？”

    “为什么？我的上帝。竟有你这样认真的……你会为你说的话后悔的。”

    “唉……”

    “女人？你爱我，是真的，你开什么玩笑？”

    微风来了，好凉爽，好凉爽。

    “我不漂亮？我的李……”

    “那你穿上裙子，”李君睁开眼，“我一定告诉你。”

    李君从到美国那天起，就知道美国的男女都喜欢出口就说我爱你，但在爱你之后，他（她）又会对另外一个说我爱你，那真不过是美国男女之间的一种情爱游戏而已，也可以说一种问候和调侃。乔治?玛丽对他说的我爱你。他认为，可能没有水分，乔治?玛丽关心他、爱他，应该是真的。但是，他伤了她的心，也许是这样。

    “我不爱你。”

    “你相信吗？你还是走吧，穿上裙子……我现在是一个被你们戏弄的人。”

    “我又伤害了一个少女。”李君闭上眼睛。

    那双温热的纤手离开了他的肩膀，粉红色的裙在他眼前一晃。

    李君又一声长长的叹息。想这这几天突然冒出的事，心里疑惑太多。

    “不为什么？不是。”

    在一阵蟋索声中，抽泣之声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