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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钰便利落地下去，对医师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排斥和怨言。

    相比起来，封钰几乎算是完整的了。

    这便是羞辱了，与方才医师对他的伤害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性质。

    封钰被他这话勾起回忆。

    医师用人练药练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乖顺而不屑自己生命的存在，于是就升起几分恶劣的心思，伸手扇了封钰一巴掌。

    他划开一个奴隶的脖子，这个奴隶已经死了，被他用特别的方法炼制成酒人，软嚢囊的，一层皮裹住酒水，弄出一个小口子，酒水便潺潺地流出来。

    他凑到封钰身边，恶意满满，“明天我要卸下你一条腿。”仔细盯着他的表情，见还是没反应，又道：“再卸下你的胳膊，把腿缝到你肩膀上，以后你便倒立着走，如何？”

    他理所当然地拿走了封玉的胳膊、腿、眼睛，却从未想过，没了这些的封玉会有什么下场。

    “我猜猜，是你亲缘的？”

    封钰背着躺在木床上，他按着封钰的脖颈，用剪刀一寸一寸的剪开他的衣服。

    小黑屋面积极大，分成不同的区域，封钰所在的这个地方，有许多奇形怪状的刑器，占地面积最大；离这稍微远一些，一层叠一层的放置许多笼子，笼子里有大型动物，也有和动物待遇相同的人。

    “这胳膊腿都不是你的吧？纵是修士，修复能力极强，也断不可能随便接一个旁人的胳膊便用。”

    他每次回去，父母兄弟都殷勤地围着他，只有封玉躲在一边远远的看着，手腕上有无法遮盖的红痕。

    他们身上都有残缺，满是血污，□□声无比微弱，苟延残喘的活着。

    “如果你我早点相识，估计会成为朋友。”

    所以当他有需要的时候，封玉都是第一个被推过来满足他的。

    医师另一只手轻轻点触着封钰关节处，面上露出无比明显的疑惑，“这不是你的胳膊。”又看了看其他的地方，“手也不对劲。”

    可封钰仍旧没做出任何反应。

    封钰木僵僵地躺着，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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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用什么东西作为替代给接上了。

    封钰仍没有半点表情。

    医师受挫，却越挫越勇，思索片刻，似乎又想到什么，“我懂了，难怪你不在乎。”

    多余的衣物除去后，封钰光裸干净的身体显露出来。

    医生绕着封钰踱步，走过来走过去，眼睛从上到下巡睃着封钰的身体，“不知冷也不知热……这怎么回事呢。”

    医师捕捉到封钰那瞬间的波动，继续道：“看来我猜的不错。”

    医师啧了一声，把吊着的封钰放下来，封钰摸了摸手上的红痕，垂眸看着自己光裸的脚。

    医师用刀划开他皮肤，在不同地方分别取了一点血出来，放到小瓶子里备用。

    摇头。

    封玉是他弟弟，二人皆为一母所生，两人虽然年岁不同，但各方面都十分相似。

    医师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勾起嘴角阴恻恻地笑：“我说，你是真的这么顺服吗。”

    封钰面无表情。

    封钰复原能力很强，血很快就止住了，医师还是第一次见到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合，没忍住就又在封钰身上划了几个口子，观赏似的看。

    “躺这来。”医师本身因封钰修士的身份而略有几分尊重，然而这种尊重带来的耐心很快就在药效无法发挥作用的事实中消耗殆尽。

    就像一拳打在木头上，没有喜怒哀乐，若是没控制好力度用力过猛，就很容易碎掉。

    等玩够了，医师松开了扼住封钰脖子的手，淡淡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