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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迅速起身，衣摆不小心扫到书把书打了下去，王立远从来没见过医师这么激动的模样，一时有些害怕，忍不住退了几步。

    眼睛怔然定在他脸上。

    王立远原本还挺苦恼这件事情，家里的二等和三等侍卫已经快被用完了，那些被忽悠来的普通人也所剩不多，黑市买来的奴隶鲜少有能达到医师标准的。

    不是本地人，亲人不在身边，身体健康无恙，甚至比自己家的侍卫还要更结实一点。

    要想攻克这个难题，需要的实验对象就不能少。

    他们本来也不是用自己身份去卖的散，官府找不到他们，他们仍然大把大把地拢财。

    王立远请来的和他志同道合的医师，一直在强调要健康的，禁得住各种折腾的人来。

    他正烦恼着，王节来找他，他跟着王节来到兰亭屋，却见里面有道芝兰玉树的身影，端正坐着。

    医师吐了口气，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壶茶，脸上带着真切的笑意，手指点着王立远：“你可真行，给我带了个修士回来。”

    他们作为实验对象都太脆弱了。

    还不能大张旗鼓地召人进来。

    这间屋子还算干净，正中摆着桌子和椅子，左边墙壁靠着书柜，柜子上都是书，右边墙壁打了许多钉子，上面挂着各种丝线和工具，下来后正对着的墙壁上有一扇门。

    他还是放弃不了逍遥散。

    这是他目前正在攻克的难题。

    王立远不敢花，只能一点点把这些暗地里的财产抬到明面上来，等明面上的财产达到一定数额时，就编好故事，让大众接受他富人的身份，由此加快明暗财产的转换。

    王立远一怔，“什么？”随后便是狂喜和后怕，“幸好已经签了契约，要不然……”

    “怎么？”医师翻了一页书，声音低沉嘶哑，“找到合适的人了？”

    三人在街上拖来许多小乞丐做实验，最后欣喜的发现，这些小乞丐没死，治疗效果比正常逍遥散散好了数倍，服用后的三个时辰内身体无比快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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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思虑之下，他做了一个疯狂决定。

    热切地用各种花言巧语哄着封钰签下雇佣契约，下一秒翻脸不认人，带他去地下见医师。

    只是他们对这东西上了瘾，到了后来，一日不服便要抽泣哽咽涕泪俱下，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无比狼狈。

    封钰跟在王立远身后，王立远期期艾艾地把封钰推出来，讨好道：“您看这个行吗？”

    封钰浅浅地开了条缝，露出一点洁白牙齿，医师手伸到一半停住了，他看看自己又老又丑的干尸一样的手，飞快地跑到与这屋子相连的内间，翻出一只勺子洗干净。

    医师咽了口口水，捏着他的肩膀和胳膊，声音几乎有些颤抖：“张开嘴，我看看。”

    招进来回不去，他没法给出合理的解释。

    他做的很成功，以逍遥散发家的他在安平天各个地方都有了自己的产业，但这些产业加起来都抵不上卖逍遥散的一个零头。

    医师把最后一段文字看完，这才抬眼打量封钰。

    逍遥散遇水即溶，药性在水中被稀释到十不存一。

    封钰站在原地，任由他枯槁的带着药臭味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

    这不就是老天爷送来的实验品。

    三人才不管这个，选育变异逍遥花并形成规模后，把逍遥花做成逍遥散大批量出售。

    就这样又让人没有头绪地摆弄了一会封钰，他这才停下来。

    他眼睛一亮，迎上去，笑眯眯地叫下人给他倒茶，简单询问几句。

    他要提高逍遥散的质量，悄悄把它们投放到井水里去。

    三人赚了很多很多的钱，但好景不长，很快就有人把这事情举报给官府。

    只留下王立远继承那么一大笔财产。

    那些身强体壮的青少年一个个被运进来，又一个个形容枯槁地运出去，好一点的从乱葬岗里爬出来勉强活着，坏一点的烂在死人堆里，很快就被山里的豺狼虎豹叼走作为美食。

    王立远的大哥和小弟没忍住诱惑，用了逍遥散，并且发病去世。

    又回来，冰冷冷的勺子贴在舌面上，封钰嘴长得更大了，医师探寻着看，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封钰身体里似的。

    王立远攥着手，小心问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