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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芜没管他们。

    【你想要这个呀？】

    陈星盐盯着那颗心脏，鲜红的，生机勃勃。

    芜还没死，心脏还在跳动，只是被弑天压制住，现在才没动作。

    他闭上眼，轰地倒下去。

    目眦欲裂。

    “陈星盐。”肖平天盯着那颗心脏，舔了舔嘴唇：“过来。”

    震撼。

    胸口破了一个大洞，黑乎乎空荡荡，沉重的昏睡的欲望侵袭着芜。

    陈星盐扭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他，看他们。

    她受到蛊惑一般，捧起它，凑近，在那里烙下轻轻一吻。

    随后就是狂喜。

    陈星盐这时只能顺着芜的动作，手指轻轻握住他的心脏，砰、砰、砰。那是芜的命。

    肖平天和姬停等人在一旁窥视许久，见芜倒下才松了口气。

    泰山压顶，姬停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做了一场永不苏醒的噩梦，黑暗，眩晕，疲惫。

    “乖孩子。”她说：“好好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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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星盐没动。

    芜知道自己这一趟有来无回，但他依旧来了。

    肖平天有种不好的预感。错觉吗？

    只要心脏不被破坏，芜就不会死。

    那剩余的所有人现在都出现在这里，一个不落，笑，都在笑，又在戒备。

    心脏还在跳动，砰、砰、砰。

    “陈星盐，把心脏给我。”姬停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莫名的恐慌，他加强语气对她进行简单命令：“跪下！”

    肖平天听到破空声，随后是扑哧扑哧利器穿透人体的声音。

    他捧着陈星盐的手，陈星盐捧着他的心，慢慢靠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中是一片平静的海。

    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跪好了，不可置信地看过去，周围所有人都一个姿势，匍匐着，向着芜的方向。

    【给你。】

    他们现在还是不能过去。

    芜把那个没能做完的笑继续下去，仍然真诚，好像真的在开心。

    他勉力仰起头，弑天亲昵地飞回陈星盐手中。

    【陈星盐。】

    为什么！弑天认的主居然是陈星盐！！！

    无声。只陈星盐知道。

    他看向姬停，姬停表情有些凝重。

    芜抓住自己的心脏，用力一扯，扯断周围和它粘连的血管和肉，然后让陈星盐把他的心拿了出去。

    他拉住陈星盐的手，伸进去，进入自己的胸膛，血肉不断再生，黏糊糊地糊了陈星盐一手。

    芜手指放在伤处，用力，血液顺着他的手滑落到臂肘，滴答滴答掉在地上。

    他试图找回自己和弑天的联系，但是什么都没有。

    “你说的对。”她轻飘飘地，“跪吧。”

    他们的眼前出现一双□□的脚，抬不起头，属于化神的重压压着他们，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对死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