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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很珍视的样子。

    姬停的主意，提出时，其他三十一人都十分赞同。

    或者挑出几个格外听话的，让他们亲手杀死族人，能省很多力，还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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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平天咬着指甲，指甲已经被啃出血了，他还是神经质地继续往下咬。

    肖平天一向自负，但不得不说的是他能力和想法的确能支撑他的自负，自从到了第二重，发现世界上根本没有神后，一切玩乐休闲的点子都是他发现并运营的。

    她什么来头？

    姬停对着夜明珠看了看那块冰，嫌弃地把冰扔掉。

    她从哪来的？不可能是那个空间孕育出来的，空间是死的，绝不可能生出任何有神智的东西。

    这得是多巧，才能在空间乱流时，两个互不相干的空间正好相撞，而一个空间又恰好在那一瞬间被撕开，这才能让在那里的人传到芜所在的空间里。

    姬停灿然一笑，咔吧一声，把冻在他手上的冰块，连同手指，一同取下来。

    那人已经一只眼睛空荡荡的，已经瞎了，看见这个动作时，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即将解脱的轻松感。

    肖平天深吸口气，“其他人呢？路择奇呢？还有那个谁，炼药的那个，让他们都过来，现在不是我一个人能对付的了。”

    肖平天收回手。

    肖平天阴冷冷地看着他。

    肖平天开始咬自己手指的肉，一点一点用牙齿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虚空某处，那根手指已经露出骨头，他却还像没有感觉一样，啃咬着。

    但那都是之前了。

    肖平天抬手，那根冻掉的手指已经完全复原了。

    成神的会是他们，而不是芜。

    芜本身就是离成神最近的，但它是宠物，是从未被他们看在眼里的东西。

    那就是从外面闯进来……乱流？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让芜恢复记忆，甚至画出反向阵法使二人从那里逃脱，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一个普通修士能做到的。

    他抠出自己另一只眼睛，放在姬停手上，随后仰起头，屏住呼吸。

    这只是毫无修为的琉璃族，就能瞬间生骨活肉，如果是芜的话……

    眼睛是琉璃族浑身上下最珍贵的东西，普通的琉璃族再生速度极慢，养他们直到再生出眼睛要花很多额外的资源，还不如让他们人多一些，一次性使用。

    芜只是个废物，蠢得不像话，即使有无敌的力量，没有脑子也逃不过被他们重新掌控的命运。

    就算她不小心进去，她也绝不是无辜的。

    但是现在，他如有神助，一切阴谋诡计在还未实施就被识破，然后就是毫不留情的清理——

    芜在上面继续清扫，自己放过去的暗桩一个个被拔除，他们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再过几十年……不，甚至不用那么久，只需要七八年，整个第二重就将完成大换血。

    手放在他面前。

    那些村子，是他们特意开辟出的牧场，集中饲养，给他们种下生子观念，让他们以为非正常死亡就是神赐，让他们从一开始就失去反抗的意识。

    它出来时抱着一个女人。

    当初第一波上到第二重极乐天的三十二人，现在只剩下十七个，其余的不是失踪就是死亡，他们一手构建的乐园土崩瓦解，与盛宴那天不一样，这次，他们是真正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一边待命的琉璃族人和其他族的，深深低下了头。

    姬停笑着把眼睛抛给肖平天，轻轻点了下那人袒露在他面前的脖子，指尖处冷寒气息瞬间冰冻，他撒开手，那人就碎成一块块，在地上慢慢化掉了。

    指着一个彩色眼睛的人，“你，过来。”

    姬停啧了一声，用冰冻住他那根手指。

    肖平天咬碎口中球体，姬停故意把东西冻得梆硬，肖平天每一口都很用力，咔擦咔擦，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好了。”他起身，走到肖平天面前，抓住他的手摊平。

    怎么办？从那个女人下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