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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我——，对不起。”依然在流泪，悄无声息。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不想给你对不起我的机会。所以，我会等，等到所有的感情都有了回报。很晚了，上去吧。”

房间号一个个从视线里掠过。8、10，12，14——，脚步渐缓，停在了16号的门口。门没有关，向里面看进去，赵澄的身影映入眼帘。他仰着头，靠在床头，似睡非睡，几天不见，消瘦了不少，下巴的胡渣也没有修理，说不出的憔悴。林静努力止住要流出的泪，掩藏好悲伤情绪，朝他走去。

林静闻言猛地回过神，“他怎么了？”

“我知道，可是——”声音在喉咙哽住，鼻子酸酸的，再也说不下去。

沿途有不少男生戏虐的眼光，纷纷小声议论着，夹杂着好奇。但林静并不想理会，她现在只想见到他，见到那个神采飞扬的赵澄，那个让她感到很安心的人！

小冉用手支着头，斜着身子，看着目光呆滞，直直盯着黑板的林静。

跟阿姨解释了半天，终于得到通行的允许，忙冲上楼。416，416……

他的手就这样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环紧她的身子，挣扎也是徒劳。他疯狂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她越是反抗越是让他有抓住的欲望。

出口

而刚刚被赵澄身子挡着的视线里，多了一个曼妙的身姿。她的面色是一贯的清冷，眼神里没有怒意却是异常坚定。看了林静一眼，转身走了。

“你忘不了他？我说了我不在乎，我可以等！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我哪里比不上他？你说，你告诉我！”第一次冲林静这样怒吼，像要把多年积压的感情一下子爆发。不由分说地抱紧她，一手抚上她的发，吻下去。

小冉摇摇头：“看看，你还是很关心他的是吧！我也不清楚，青青说那天以后接连几天赵澄都没找他，打电话也没人接。当他到了赵澄寝室的时候，看到他躺在床上，旁边是零零星星的酒罐。等到他酒醒了，什么也没说……”

“林静！”赵澄双手抓住她的两肩，压低声音吼道。“不要说你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语气坚定不容得一丝反驳。

林静转头看了小冉一眼，“我没事啊。”又转向黑板，像是在认真听课，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想起早上万琳对她说的话，“林静，你没必要觉得对不起我什么。我喜欢他跟他喜欢的是谁是不同的两件事，所以他喜欢的人是你和你是我的朋友也并不矛盾。而且，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不会放弃。这么多年都坚持过来了，我倒是更要看看这个结局。如果你选择和他在一起，就好好把他栓牢，不要让我有可趁之机。如果你不选择他，我会赶在其他女生前把他抢走！”那一刻，她看到万琳脸上的笑，美得那么炫目。可是，剩下自己的时候，又该如何抉择呢？

“真搞不懂你们两个！一个变傻一个变呆——”小冉独自嘀咕着。

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万琳——”林静想喊住她解释，可是——该怎么解释？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复杂。万琳的眼神，还有，赵澄的悲伤，以及，路灯下的泪光？

“看吗盯着我看？”林静发现了小冉的注视，感到一阵阵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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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小冉说完，林静起身就往外跑。

回寝室后，万琳只和她说了一句话。“即使这样，我也不会放弃的！”

夜很深，只有林静在窗台上依旧清醒。

两行热泪无声地滑下脸颊，在空气里消失了温度，就那么砸在赵澄热情如火的心上，凉彻心扉。猛地惊醒，恢复了理智。自己在做什么？看到她的泪，所有的火焰都被浇熄，只剩下心疼和懊悔。用手替她拭去泪滴，在她额头轻轻一点。“为什么，我们都要这么执着——”

“你还说，要不是因为你这两天的反常！快交代，到底是怎么了？话越来越少，青青他们要请吃饭不去，寝室姐妹去活动也不参与。是我的话早就闷死了！”小冉趴在桌子上，对着林静抱怨。

如果只有暧昧，谁也没有说破，是不是会比较好过？可是，为什么要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