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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lughorn資遣我，但仍然──」 Harry把頭埋在Padfoot的毛裡。他說：「過去一個月我曠職太多天了，他僱用了一個新人。也許這樣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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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m只見一頭烏黑的頭髮上下一致地擺動。

    「你為什麼沒上班，Harry？」Tom像男孩是頭受驚動物般朝對方靠近，他正對著他盤腿而坐，藍色的眼睛毫不動搖。Padfoot充當了他們之間的屏障，爬進Harry的腿上，懶洋洋地看著那高大、氣勢磅礴的陌生人侵入他的領地。

    漫長的沉默中，充滿了Harry辛苦的呼吸和Padfoot脖子上的叮噹聲。「這什麼屁都沒解釋。你為什麼在這裡？」

    「攻擊你？」Tom不是毫不客氣地問。注意到Harry的眼角含著淚光，他轉移了話題：「現在不提這個。」他嘆了口氣，一隻手刷過臉。「我可以晚點再取得你的陳述。我想──我只是想你應該休息一會。你頭部的傷口不嚴重，應該無害。但是──」Tom猶豫了一下，看進Harry混濁的眼睛，看進他發抖疲倦的四肢。「你看起來應該睡一下。」

    「如果需要的話，我會待一整晚。她可能會回來。」Tom不必要地補充。「雖然不太可能，但最好還是謹慎一點。」她在逃亡，但最重要的是她很執迷。Harry仍身處危險嗎？Tom不解，盯著顫抖疲憊的男人。還是Harry最大的危險是他自己的心靈？

    Tom決定對他循序漸進。「如果這樣你比較舒服的話，我們可以先從那裡開始。」他瞇著眼睛繼續說。「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們談到晚點會聊到剩下的。」

    「你為什麼不報警？」他反而問，改變了問題。他的語氣悲涼，近乎苦澀。「那是意圖謀殺，不是嗎？你是一名警探。抓捕罪犯是你的責任。」他爭執道。「對吧？」

    「她買了一張明早到康沃爾的火車票。」Tom不在意地說。「我的人會在車站臥底等著逮捕她。我只是希望──在他們都聽到她的藉口和替罪羔羊之前──我可以先聽到你這邊的故事。」

    Harry嗅了一下。「大概吧。自那以後我們一直在避開對方──好吧，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有時我購物或遛狗回家後，我覺得她來過。搬東西、喝我的酒。她有鑰匙。」他解釋說。「這裡以前一直是她的安全空間。她會不發一語地來到這裡、當自己家。我准許她的。她曾是──是──我的朋友。我從沒想過她會──」

    Harry把Padfoot推離膝上。「你會──你會留下來的，對嗎？」他不確定地說。

    「我永遠不會忘記你。」

    Harry發出一聲高音的嗚咽，Padfoot從喉嚨深處咆哮。

    「哇，哇──小心點。」男孩向前暈眩時，Tom抓住了Harry的胳膊。「如果我夠聰明，我會請醫生檢查你的腦震盪。」Tom的嘴唇緊擰。

    儘管聽到不請自來的不雅詞彙，Tom還是耐心地將嘴唇抿在一起。他站起來，走到廚房的水槽，洗掉手上的血跡。他佈著好看肌肉的背部緊繃，肌肉屈起又放鬆。Harry站起身來，重重地倚在Padfoot身上，他的手指捲曲在深色的皮毛上。

    「我想應該不用縫合。」Tom同情地縮手，用鑷子除去了一小塊玻璃。「不是很深，但是你會有一條小傷疤。」

    男孩的臉色雖然因失血而蒼白，但現在似乎又更加慘白了。「我這邊──」Harry緊緊地吞嚥著。「你──你是說這次襲擊？」

    「Ginny知道你在家嗎？」

    「至少我會看起來很特別。」Harry喃喃地說，幽默從他的苦瓜臉散出。「為什麼──你為什麼在這裡？自棺材以來我們一直沒說過話，我以為你已經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