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2)

    Tom的手順過他的臉。「你問太多問題了。」

    「而我應該得到答案。」

    心臟跳了一拍，Tom完全意識到自己聽起來有多麼瘋狂，精神錯亂。

    Harry皺眉，明顯很沮喪。「我今天早上應該要去開店，但我的老闆──嗯，他是個白癡，我懷疑他不會打給警察。他只會想我是睡過頭或是突然請假。」他皺眉。「這重要嗎？為什麼我們在這？為什麼──這個『紅娘』選擇我們？」

    「什麼？」Harry朝下往自己身上看，然後爆發出笑聲。「噢，不是。那是我的狗，Padfoot。牠喜歡跳到我身上。那你呢？」

    「不，我傻了。」Harry微笑，但很快就消逝了。「你最後記得什麼？」

    「不？一個男人。」Harry搖搖頭。「他跟蹤我。那時候很暗，我不能看清楚他長什麼樣子，但我在玻璃窗反射裡一直看著他的眼睛。然後我只知道有一隻手遮住了我的嘴巴，我就昏厥了。」Harry的五官擰成一團，然後搖頭甩走那股不適感。

    「我正在關門，然後有個──」

    「我正在從酒吧回家的路上，然後??」Tom並不想承認自己被一個只有他一半大小的女人擊倒。他深呼吸，改變話題。「這不重要了。一切都太奇怪了。」他用力地捏捏鼻子。「永遠有什麼關聯。」

    「互相鄙視的戀人？」Harry苦澀地擠出話來。

    「是的，他會被叫做紅娘是有原因的。」Tom拿起Harry的手機，放在胸上。他看著自己壓在木頭蓋子上的五指。「所有的被害者都互相認識。老同學、朋友，甚至──」

    Tom移動手電筒，隱約地檢查男孩是否有受傷。黑色的髮絲散落在他的衣服上，Tom想像男孩和綁架犯打了一架，對方拉著他的頭，手指纏住那些不受約束的頭髮。「他扯掉你的頭髮？你受傷了？」

    「是的，你看過新聞？」

    「女人？」Tom表情認真的問。

    一針見血。Tom想。一縷被汗浸溼的卷髮掠過他的額頭。「我一直在調查他。」他的語調平靜。「也許我靠得太近了。至於你呢？我不知道你的關聯是什麼。你最後記得什麼事？」

    「嗯。那──」Tom緊繃地微笑。「讓我們不要有理由勒死對方，如何。」

    Harry的視線下沉，點點頭。他的臉半沐浴在陰影裡，黑色糾結的卷髮融入黑暗。「我在報紙上讀到的，就像現在一樣被埋在棺材裡時，Grindelwald殺了他的前戀人。」

    恐慌涌入，擊潰他的銅牆鐵壁，打破他保持冷靜的能力。Tom緊閉雙眼，想說些什麼。「多久──多久會有人想起你？」

    遲了一會，Tom問：「我看起來像有養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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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語帶好奇地問：「關聯？」